朱祁镶嘴角露出冷笑,站在城头上倒有些大义凛然英雄赴死的感觉,只是也不敢动弹,身子一动就会被锋利的钢刀割出一道道血线,很快他就不再摆出这副架势了,因为身旁的士兵比他还紧张,锋利的刀刃一不小心的就在他身上开了不少口子,朱祁镶换了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那些拿刀的士兵再这么乱动下去,就是要把自己凌迟处死啊,计谋就好说多了,依然是放弃蒙古,全部东进或者西行,绕开明军的两面军队,全力攻击其中一面,击败后进入大明腹地,情况好的话能够顺利日行百里攻城拔寨,把大明和蒙古掉个个,等明军回救的时候大明已经是被蒙古人占领了,而明军国家都亡了也就沒有什么可以打下去的动力了,他们若是想退,就只能退到蒙古,想來汉人的本事是很难在蒙古草原上生存的,还是和第一条计谋一样,即使他们占据了草原,也无法完全占领,因为那里沒有城市,所以即使蒙古大军中途改变主意也可迅速回撤,转而恢复现在大军相对的局面,也不算太亏,
卢韵之点头称赞:董德确实见识深远,一语就说到了重点,可是身为人主,不能只利用属下的优点,还要活用他们的缺点,才能把事情办到最大功效。三天后,朱见闻从大车醒來,伸了个懒腰打了哈欠,然后掰着手指扭动着脖子,显然这一觉睡得不太舒服,行军路上一切从简,他也不摆什么架子,和晁刑石彪还有五六名将领共同挤在一辆车上确实有些挤,毕竟都是膀大腰圆的汉子,不过想想自己都如此倦乏,蒙古人更可想而知了,朱见闻想到这里不禁笑了,
桃色(4)
久久
伴随着荣誉和名声而來的还有刻苦的训练和巨大的伤亡,首先想进入狼骑要马术极其精通,比一般的蒙古人都要强上很多才行,能弯得大弓,最少也得能拉的开二石的弓,不光是拉开还得能射准,一般的蒙古人最多射一石二斗到一石五斗的弓,不过精锐的狼骑就不能同日而语了,皆用二石,当然他们也不会夸张到和王者之鹰一般用三石的弓,毕竟狼骑很多时候担任的是斥候的工作,灵巧轻便一些比较合适,按下这个且不表,卢韵之拿起桌子上的几封密十三成员送來的密函,打开看了看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该來的迟早会來,只是沒想到如此之快,那帮投机取巧弄权小人,此刻终于该自相残杀了,正所谓狗咬狗一嘴毛,想來就是这个道理吧,
一员老将抱拳出列说道:请将军给我们指条明路,是顺是反,我等誓死效命。此话一出大帐内噤若寒蝉,这等事情太严重了,顺还好说,大不了跟着九千岁混,可能沒石彪说的那么严重,不一定比跟着石亨差,就算是退一万步來说被贬了官职,给个闲官也无非是捞不到钱了只能有可怜的俸禄维持开销,再说还有这些年來吸得兵血做底子,再不济成了平民也能开个买卖糊口,节省点的话一辈子足以,众人互相掂量了一下,都觉得反不得,造反可是要掉脑袋的,要说政场之上争夺权势他们热衷于此,可是造反嘛那就万万不可了,这样的云梯在西域是很难防御的,因为西番人只知道射箭往下砸石头,所以最终的结果都是拉锯一番后,上城头肉搏,看谁的兵多战斗力强,与在地面上打仗沒什么不同,只是守城的一方好比站在高坡上有一丝半点的高低优势罢了,
可是一旦上了伐明大军的船,他们就要严格的遵守军令,虽然各部首领各怀鬼胎,但是有孟和镇着沒有人不服从命令,蒙古人体格彪悍抗击打能力极强,而且他们很是冷漠,对敌人是这样的,对身旁的战友也是一样的,通常明军冲锋若是伤亡过大,就退下來了,因为看到周围的兄弟一个个倒下军心就倒了,这仗也就沒法打了,糊涂话。石亨训斥道,什么威胁大,你又不造反,京城外有他的兵那怕什么,再说我石亨也不是好欺负的,我手中的兵权不比卢韵之少,话说回來,咱们与中正一脉私交甚好,你镇守大同的差事还是人家中正一脉让给你的,我这做宅院也是人家修建的,咱们应该多搞好和中正一脉的关系,不能随便为了这等小事和他们起冲突,再说你以为掌握天下兵权就是好事,卢韵之为什么纵容我和曹吉祥还有徐有贞等人做大,他当日斗败了于谦,权倾朝野之时为什么不把权力收归己手,反倒是让我们瓜分了大半,你能看透其中的道理吗。
谭清对卢韵之说道:哥,放心,就是你不在也沒人敢欺负咱们家,别忘了还有我这个‘打手’在,再说梦魇不也在吗,他的本事和你一样,哈哈,万人敌。到了最后即使不放箭,白勇也用无形的御气之术來回击打着已经成为平地的城墙,士兵们或死或伤,沒死的也不敢抗争了,敢喊一嗓子白勇就随之招呼來了,总之禁军再也不敢反抗了,又一次投降了,亡国是死现如今反抗死的还更快一些,好死不如赖活着,先保住一命再说吧,
京城不同于其他大城,分几方面势力掌控,五城兵马司负责城内警务工作,兼顾着水龙队等防火以及城市治安的工作,而守城的则是另外一个体系,负责的部队历朝历代都有变更,有的是大内金吾营虎贲营轮防,可是问題是这样内城外城交替值班容易产生混乱,更容易结交奸邪,对皇宫内的安全有一定的威胁,故而都督府接管了过來,后來是五军都督府,然后是五军营,以及五城兵马司,这些衙门或者军队都管过,现在卢韵之当政,城防工作自然落到知根知底的乡团手中,只要掌控了城防,城内就乱不了,大门一关,里面的出不去,外面的进不來,刚才盟军的刺杀穿透了厚装甲,力道减弱后又被锁子甲抵挡,而那些冒死尝试的帖木儿人或者亦力把里人则被重装甲兵无情的斩杀了,
小和尚倒是爱说话,一时间就帮龙清泉推理出了一个身份,龙清泉听的不明不白也成了和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自己谎称下來视察的,小和尚就说是卢家,看來这是姓卢的人家委托红螺寺设的粥铺,卢家,莫非是卢韵之家,那可不能吃,怎么能吃对手的东西呢,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到时候这仗还怎么打,正想着小和尚又催促了:施主,施主,怎么您沒带碗啊,我这里有一个,您要是不嫌弃就拿着用吧。明军那边并沒有人答话,朱见闻紧咬牙关,眼中都快冒出火來了,白勇和龙清泉则是一口一个卑鄙无耻的骂着,罢了龙清泉说道:姐夫,我动作快,要不你们佯装退军掩护,我试着冲上城去,看看能不能成功救人。
龙清泉并不答话,只是依然冲杀着,往木寨的方向快速移动着,两行泪水划过卢韵之的脸颊,混着雨水留在脸上,卢韵之依然不停地叫着:回去啊,回去啊。此刻的谭清听到了外面的喧闹,顿时有些心神不宁,仡俫弄布低喝一声,谭清只能静下心來,两人守着一个赤身**之人,蛊虫在他身边飞舞,竟伴随着谭清口中念念有词按着一定的顺序转动,而玄蜂正悬在那人头上方,蒲牢在谭清和仡俫弄布身边游走,好似如临大敌一般护卫着谭清二人,那人坐在阵中的人正是卢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