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也看到方清泽异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到那面墙已经被砸塌,曲向天的系成一团正准备打包的衣服已经被砸烂,而里面包裹的永刻中正的牌子也被砸的稀碎。曲向天叹了口气,拉起依然坐在地上的卢韵之和方清泽说道:既然如此,再看也没用了,快去找他们,一起翻过西墙冲杀出去,不然都得被砸死炸死在这里。朱祁钰跑到皇帝身边,然后对皇帝说:皇兄,我在门外就听你大喊大叫,你是要灭谁的十族。皇帝看到了自己的弟弟,怒气全消叹了口气坐在旁边的椅子之上,然后无奈的说道:是石先生。朱祁钰睁大了眼睛看着皇帝,然后诧异地问道:为何,我听过石先生的大名,他到底是何人?
没有就没有,怎么还撵我们走呢,叫你们掌柜的来。董德愤怒的拍着桌子吼道,周围桌上的茶客纷纷侧目而视。这家茶馆是董德带卢韵之来的,进门的时候卢韵之就看到匾额上的暗号得知这是方清泽的生意,可是令他万万没想到是董德一进来就处处针对茶博士,好似故意闹场挑事的一般。曲向天略微思考一番说道:那作为代替我们的尸首怎么办,你又怎么办?
四区(4)
韩国
卢韵之大吃一惊,他的五感极其灵敏却没有感到此人的存在,连忙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问道:你是谁?卢韵之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一旦在城外开战,一阵炮弹发射而去,夜袭也先军营,不幸炸死那也最多落个不知者不怪的罪名,反正全朝上下没有人希望这个差点成为亡国之君的皇帝回来。卢韵之听到这里顿悟后心中突然升腾起一丝荒凉之意,天下人都如此凉薄,一国之君竟然无人想要救回,千错万错可毕竟他也是先皇啊,即使回来后不再让他执政也好过直接判定他生死的好。
卢韵之慢慢走入石阵中间,然后盘膝而坐轻声说道:我准备好了。说完从腰间的口袋中抽出五六个竹筒瓶子揭开上面的黄表纸,拔开瓶塞扔在地上,心里默念起来。卢韵之害怕两人担心,就没说自己也曾因此昏倒过,继续讲道:正因为如此,所以经过历代脉主更改,有了我现在所研习的御雷之法。其实雷电不只是天上才有,在我们的身边有不少相似的,衣料摩擦之下,金属之间都有微量的雷电,其实更大的能量是我们所看不见的,相传空气中有一种黑雷,颜色为黑色,就如同麻雀般大小,经常被人误人为飞鸟,触之即死。但是这种雷电能量巨大,可以把几条街的人畜击毙,灭鬼的时候比引天雷还要威猛。但是很难得到,我刚才用纽扣发动身上所穿的针甲,浑身布满铁针内有铜线连接手上的磁石打造的阴阳铁刺,从而吸引我刚才说的我们看到的电,群聚而击之,还好刚才周围没有那种黑色的雷电存在,否则......否则我可能会抱憾终身。说着左手搂住石玉婷,右手搂住了英子,把两人紧紧地抱入怀中。
卢韵之简要的讲了一下姚广孝留下的那个泥丸,又说了说邢文老祖所留下的诗,这些事情朱见闻和方清泽都已知晓,两人便在一旁聊起了近况,只有伍好和曲向天慕容芸菲三人仔细的听着,加上之前卢韵之所述的这段时间的经历,众人算是都知晓了來龙去脉,秦如风听到卢韵之夸他,也是不好意思,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上倒也有了几分羞涩之意说道:七师兄哪里的话,比起你在大军之前勇战两个恶鬼的威武我差远了。秦如风虽然嘴上谦虚,却也是得意的笑出声了,一下子牵动了腰间不禁疼的哎呦一声,捂住了腹部看来那里受了些伤,不过在林倩茹和王雨露的妙手回春之下估计也无大碍了。
从此在这宅门之内,在这大明王朝,在这天地之间多了三个兄弟,这次结拜让多年后他们也久久难以忘怀,因为以后发生的事情是他们此刻所想象不出的。石先生却苦笑一声说道:韵之啊,我没有说程方栋是主谋,但他肯定是参与者,你还记得你在这宅院中,众人与混沌大战你机智聪明返璞归真的那个晚上吗?卢韵之点点头说道:记得,是否谬赞了,不过和那个夜晚有什么关系?
安南地处偏远之地,丛林较多生活也较为贫困,这种衣服放到乡下可能全村就拥有一套,除了婚嫁之外一般不会穿都保留起来,所以我穿着这种衣服游荡在大街上众人才会立刻知道我是官家的夫人。这种衣服叫傲土赞这你是知道的,之所以说它体现了安南人的性格是因为此衣服由来,它是为了纪念抵抗我汉民入侵的一对姐妹而造的,这说明安南人向来不服从管教,强压之下必定反抗。安南这里的地形最适合反复游击,即使占领了一个城镇后其溃散的部队也会躲藏在雨林之中。总之是易征不易政,你觉得呢?慕容芸菲对曲向天说道。见闻!曲向天喊道,朱见闻策马跑了过来,刚才他一直在战前督阵倒是很有皇家威仪,众士兵看到吴王世子亲自督阵倒也是士气高涨了不少。何事?老曲。朱见闻翻身下马后问道。曲向天低声对朱见闻说道:你快去最近的卫所搬救兵,斥候一直没回来,这太奇怪了,我怀疑有人埋伏斥候被密杀了,而且他们一点动静都发出来,瞒过了韵之的耳朵一定不是普通人,我还不能肯定人数有多少,总之快去我们能撑多久就撑多久吧。朱见闻听后大惊,但没空多家疑问反身上马疾驰而去。
杨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答道:不是跟伯父您说了吗?他们是南京的商.....杨准话没说完就被杨善打断了:休要骗我,难道你以为你伯父我的官是靠嘴得来的吗?京城的大员可不是白给的,最主要还得用眼和脑子。还是芸菲你聪明,我是想问当年的那个卦象。刚才你说起来郑可的卦象,我不禁想到你推算三弟的那个密十三。曲向天提到卢韵之不禁叹了口气,他看到了方清泽让来通商的商队送来的信,知道了卢韵之与方清泽分开了,还知道了英子的事情,不禁为卢韵之所担忧,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三弟现在在做些什么。曲向天想起卢韵之曾说过,慕容芸菲所看到的卦象是最终的答案,不管天下大变还是自己的四柱十神消失都无法改变,故此发问。
卢韵之只是淡淡一笑答道:你还没有数?杨准也是玩心甚切,高声数着:一二....刚数到二十只见礼部衙门的方向突然升起滚滚浓烟,伴随着若有若无红光,杨准目瞪口呆的看着卢韵之,然后指着着火的那边说道:先生你是,你是怎么知道的?于谦大喝一声好然后说道:主张南迁之人该杀,京城是国之根本,不可动摇,独不见宋南渡事乎。这一语算是说中了关键,石先生点点头,心中暗道于谦真是个人才,得此人是大明百姓之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