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试着把淳于琰当作自己的朋友,可最终却领悟到,他首先是慕辰的朋友、凡事也俱以慕辰的利益出发,自己要想得到他的友谊和关心,就必须事事以慕辰的大计为重,不能有一点点的私心……青灵扭过头,凶巴巴地瞪着他那双琥珀般清透的眼眸,是又如何?我告诉你,戏文里那些忍辱负重的人,最后都是赢家!
换作阿婧,要是听见有人用妓院老板娘的发迹史向自己讲授生意之道,早就几个耳光扇过去了。可青灵对于身份贵贱这种事、观念一直很淡薄,加上之前跟纤纤处得很不错,倒不觉得有何不妥,只忧心着自己在这种生意上没什么经验,恐是弄不出什么成效来……皞帝又不疾不徐地问了些话,譬如青灵幼时在崇吾生活的琐事、譬如她的各种喜好,口吻温和耐心,跟寻常人家的长辈似乎没有太大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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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阡垂下眼,沉默了良久,最终缓缓说出了藏匿了数百年的惊人秘密——白天的时候,慕辰就在宿处闭门疗伤,待到夜晚,再出发向北而行。青灵在心里算着距离崇吾的时日,各种滋味,难以言绘。
关于青灵的身世,阿婧从自己母后那里听了个七七八八,惊讶的同时、更多的是失落和不甘。本来,她是父王唯一的女儿,从小受尽宠爱,现在突然跑出来另一个女儿,还是跟自己平起平坐的嫡女,论起血统来,说不定还略高自己几分,算起年纪来,自己还得恭恭敬敬地喊对方一声姐姐!他掌中玄光刚现,守门的士兵就立刻走了过来,压着声音急道:您在干嘛?在宫门口亮兵刃可是死罪!
情感上强烈的起伏,让她愈加不管不顾地拼上了全力,全然不曾意识到自己的体力早已是强弩之末。两日的不饮不食,再加上被洛尧的剑气击伤、连番地耗费灵力,使她再无力操控麒麟玉牌,维持住坐骑的神形。浩倡一脸失望,忍不住辩驳道:儿臣曾随大王兄在仙霞关迎战过列阳人,虽然经验浅薄,可也绝非会临阵退缩之人。还请父王明鉴,恩赐儿臣一个学习的机会!
就连淳于家几位酷爱热闹的小姐,先前顾忌着青灵跟淳于琰的绯闻、不敢跟她走得太近,后来被朋友拉到银阙宫听了半日戏文,也舍不得走了。最后,几姐妹索性瞒着父亲,经常入宫跟青灵闲聊。青灵早有被袭的心理准备,但这如雷雨般的箭阵却是她不曾料想到的。仓皇之间,她一面架起防御,一面驱策着麒麟疾速下落,躲避着弩箭。
慕辰在一旁看得清楚,正想寻个方法引开方山雷、把青灵带去那颗影珠的位置,却冷不丁听见有人在身后压着声音唤他。甲兵向两侧分开,居中走出两人。前者身着银丝流云纹的蓝色锦袍,腰间玉带悬挂着红玉火莲腰佩,面若白玉、眼似桃花,身侧后一人,则英姿挺拔、容貌俊朗,气宇中有种常人难以企及的端严,正是朝炎王子慕晗与莫南氏的嫡长孙莫南宁灏。
如今看来,皞帝所做的一切,只是想逼迫出更大范围的反意,好让朝炎有了名正言顺出兵南征的藉口!慕晗瞥了眼洛尧,对阿婧笑道:是啊。我记得小时候咱们经常动手来着,后来母后把我骂了一顿,说什么跟女孩子打架没出息,又找来好几位严厉的女官轮番念叨你,愣是把你*成了大家闺秀。其实,偶尔发泄一下情绪也是好的,比把气憋在心里强。
另一人说道:可不是吗?说起来,这赤魂珠虽然是从墨阡手里被盗走的,可终究是崇吾自家的宝贝,关皞帝什么事?几日后,青灵帝姬以辞岁迎新为名,在凌霄城的府邸办了一场酒宴,除了邀请平日来往的贵族小姐,还特别允许她们带上家中兄弟作陪,而自己也邀请了朱雀宫中的几位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