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剑一脉十分特别,此脉没有固定的根据地有人说起于云贵,有的说起于荆襄,也是个久远的门派,本来只是一群极其普通的武师,只是喜爱用大剑又因为当地较为多雨所以头戴斗笠身穿蓑衣。后来其中一位武士得到了阴阳之术的真谛,慢慢研习之下教与众武师,从而开门立牌成立了铁剑门。再到后来被中正一脉得知一番考察后收入天地人,取名叫做铁剑一脉。此脉名气也不小,因为平日里行侠仗义,所到之处皆灭匪除暴以武犯禁,不受朝廷束缚这才扬名立万的。卢韵之略加沉思,开口说道:说起来慕容世家,比我们的天地人成立的时间还要早,我也是看到些只言片语,总之故事是这样的,前燕被前秦的君王苻坚所灭,从此慕容家族全体被擒,鲜卑族中的这一脉王室之族沦为了阶下囚,慕容冲更加悲惨,因为长相俊美被送入宫中为奴,他的姐姐清河公主同样也是如此,最为凄惨的是苻坚其实也是修道之人,迷恋于房中之术,采阴补阳成就了别具一格的妙法,虽然被中原人所不齿,可是也的确厉害,清河公主则成了苻坚的宠妃,夜夜受尽折磨。苻坚具记载还是个双性恋,恋男童的倾向极为的严重,慕容冲随着年纪渐长越发俊美,自然没有逃过苻坚的魔爪,男奴的身份让慕容冲痛不欲生,但是他却天资异禀在苻坚的身上学会了所有的房中术,经过研究终有一天大成并且反击用房中术迷惑当权大臣王猛,王猛劝谏苻坚,于是苻坚就放出了慕容冲,王嘉作为精通阴阳之术的能者算到了日后必有大祸,忙通告苻坚,苻坚斩杀尽城内的慕容家族众人,可慕容冲早已得房中术之大成,看破天机逃离了长安。之后几年,慕容冲反复研究房中之术,并且搜罗天下女子采阴补阳,还兴兵与其兄慕容泓族人慕容垂共同攻入长安,苻坚中箭后逃致五将山被缢死。
门外十几个官兵正在围攻石文天林倩茹夫妇二人,英子也与官兵战做一团,紧紧护卫着身后的石玉婷。石玉婷吓得脸色惨白,却不敢喊出声来,之前她一路高喊反引来了追兵,此刻虽然心惊肉跳但是却紧闭牙关,只在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呜。顿时对方刚才的那帮战无不胜的虎狼之师被打的落花流水残败不堪,那黑脸大汉也算是身经百战,他一马当先挥刀砍向其中一面大盾,大盾吃不住刀上砍来的大力士兵一下子被震飞了。盾墙瞬间撕开了一道小口子,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借着这个一面盾的空隙黑脸大汉带人撕开了这个口子冲将进去,站在盾后的不少士兵都成了刀下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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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
石先生则是站起身来,望着大门外说了一句话:时间会冲淡一切,更何况三戒有时候也是一种动力。说完后,石先生挥挥手,在韩月秋的带领下众人忙碌的准备起幻阵来,石先生却把卢韵之叫到身边,唉声叹气起来。师父,大师兄是不是有事外出了,却没向你禀报,大师兄是忠厚长者,怎么会做背叛师门的事呢,再说他就算背叛又能如何?他没有调动大军的权力啊,一定不是大师兄。卢韵之不解的说道。
晁刑早已知道梦魇付在卢韵之体内,此刻看到卢韵之貌似自言自语的样子倒也不奇怪,关切的问:梦魇有办法?卢韵之点点头简单讲述了梦魇所说的,晁刑听后点点头说道:那也只能用这个方法一试了。英子求知欲很强,毕竟除了对鬼灵敏感的知觉,以及那从小因为浸泡药物所可以看到鬼灵的眼睛和具有杀伤力的牙齿手指,她对其他知识一无所知,所以这一段时间她都在翻看中正一脉的书籍,进步可谓是神速,这时候听到引天雷忙问道:卢郎,这座房间是个密闭空间,房顶也未被雷电击破,是哪里来的雷呢?
镜花意象顾名思义,就是通过镜花在镜子中的能量把人或者物甚至鬼灵放入镜子的世界中,只要不破除这种镜象,人就永远走出镜子,会被牢牢的封印在其中,除了发动镜花意象的人以外,不知道进入口诀的人根本无法任意走入镜子里面,当是封印的妙法。哦,原来如此,谢谢小哥。卢韵之彬彬有礼的答道,并且取出几个铜板打赏给伙计,自己则是迈步朝着街上走去。卢韵之心中暗自笑道:光为了结盟推翻于谦而忙碌,就连端午节也不记得了。
过了半个时辰,远方才出现了一群衣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一群人的队伍毫无纪律可言,四五十人慢悠悠的往石先生等人的方向走着,在远处看来就如同前来群殴打架的流氓一般。石先生低声对着韩月秋说了几句,韩月秋提声喊道:来者速回,家师不愿见到你们,如若跟来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王山是权倾朝野的大太监王振的侄子,但是依然恐惧石先生的威名,自然在远处勒马停下,交头接耳的商量着。刚才与于谦对战,是你在我旁边叫我?你是怎么让我做梦的,你到底是谁的鬼灵?卢韵之突然感觉这个梦魇并无恶意,自己却不知道为何如此信任它,但也放下了手中的法器。梦魇又笑了两声说道:刚才正是我在跟你说话,不过那时候你已经昏过去了。我不是谁的鬼灵,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如果你死了或许我也就灰飞烟灭了。
前排手持大盾的士兵纷纷举起盾牌,箭触及盾牌的时候几个体质稍差的士兵竟被这大力震得跪了下来,众人带三十多箭射出后,才看向这些圆滚滚的东西,一看之下却大吃一惊,竟然是之前派出的那三十多个斥候的首级。慕容芸菲坐在一个皮座上,手中正在看一本书,她气定神闲对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进來毫无察觉,曲向天走到慕容芸菲身边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然后柔声调笑道:好一个薄情寡义的女子,你夫君出去拼命你还有心思看书。慕容芸菲笑了笑,站起身來看到在帐中的卢韵之,伸手轻抚搭在自己肩膀上曲向天的手一下,对卢韵之说道:韵之,你总算來了,最近还好吗。
慕容芸菲看了看韩月秋,韩月秋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调转方向催动马匹,也朝着卢韵之离去的方向跑去。于是慕容芸菲不再迟疑,轻喝一声:架!身下马匹跟着韩月秋跑了出去。英子沉默不语饱含泪水的眼睛看向卢韵之,这时从远处马蹄声阵阵传来,曲向天跳上马背眺望远方说了句:是二师兄他们。卢韵之横抱起英子把英子放于马背之上,自己翻身上马环抱住英子,并在马鞍下面垫了一层衣物,让英子感觉舒适点。
卢韵之,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像煮熟的鸭子一样嘴硬,看我怎么收拾你。影魅说着,卢韵之只感到身上的压迫感又是强烈万分,却听影魅嘿嘿一笑说道:哎呦,你体内的梦魇还挺厉害的,竟然帮你分担了大部分的压力,还伺机要用梦境蛊惑我。鬼灵也是可以被陷入梦境的,就如同当时梦魇你蛊惑孟和的饕餮一样。但是梦魇你要记住想要蛊惑鬼灵把它带入梦境,你首先要找到鬼灵的本体才行,可你又怎么能确定现在的我就是本体呢,我的本体可能隐藏在任何的影子中,你是对付不了我的。朱见闻应该快到了,一会儿伍好也能过來,这次我能与风波庄攀上交情也多亏有了他。卢韵之呵呵笑道,曲向天嗯了一声,然后说:你二哥估计也快了,等我们五个到齐了,就开始我们的第一战,也算对于谦开战之前的热身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有五千精兵,却不急于攻下徐闻县的原因,我们虽然多方出击,但是难免会遇到易守难攻的坚城,现在由我压阵你们练习一下,也好尽快的适应真正地战争,我看你的那群兵可挺好,看的大哥我都想要把他们归为自己的帐下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