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吧。端璎瑨一掌推翻身侧的花架子,上面摆放的一盆君子兰应声落地,连盆带土摔得散了花。且说宫外,楚沛天近来可谓是春风得意。思过期限一到,皇帝便立刻召他官复原职;新进门的儿媳妇和陪嫁又双双怀孕,不久之后他楚氏一门又将添丁两名!
不可能!奴婢没有给皇上下过药!那壶茶只经过奴婢一人之手,若真是奴婢下毒,岂不是‘此地无银’?冷香雪觉得整件事都太诡异了,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旁人也不曾碰过这壶茶,怎么可能就被动了手脚呢?端煜麟对着碧琅一勾嘴角:你倒贴心。方达不在,这些都要麻烦你们了。今后膳食方面的事儿,你替朕留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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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琅打了一个激灵,她可不想脑袋搬家!年华正好,她还想多过几年好日子呢。厌胜之术乃宫中大忌,本宫自会彻查清楚。樱贵嫔先起来说话。凤舞将王芝樱扶了起来。
谁知道这两个猴崽子又跑到哪儿去偷懒了?一眨眼就没了影子!老奴一个人守着殿下也不敢离开,否则早就去把他俩给揪回来了!不等璎平回答,泼辣的乳母先抱怨开了。住口!你这个不敬尊长、不爱手足的逆子!朕真是看错你了,你太让朕失望了!咳咳、咳咳咳……咳!端煜麟气极攻心,喷出一口鲜血,随即仰倒过去。幸好方达眼疾手快,将他扶坐到了椅子里。
顺景十四年的春节在平静中度过,皇帝不理朝政也有半年多的时间了。朝野上下阴郁的气氛并没有因为新年伊始而有所好转,被凤氏死死压制的政派敢怒不敢言。于是,南宫霏决定将遗书转交给皇后。她希望凤舞可以利用这个把柄,一辈子压制淑妃,让李婀姒永生惶恐、不得安宁!这样,她便可以自欺欺人——李婀姒不过是众多后宫争斗的牺牲品之一,一切与人无尤。
皇后在想什么呢?朕叫了你好几声也不答应。端煜麟微微有些不悦,这么重要的场合,身为国母居然走神?你这般言之凿凿,可见蝶君和谭芷汀的案子你都有参与啊?王芝樱了然一笑,看透了这个周贵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世子顽劣,这样下去可不行。本宫看这样吧,世子先由本宫带回去训诫几日。等*好了,再送回来陪伴太后和成姝。皇后也不问茂德愿不愿意,径自牵了茂德就要回宫。哼,他表面上痴痴傻傻,是个混不吝的主儿。可是背地里却是晋王的‘跟屁虫’呢!如果不是皇帝许她严密监控晋王,她未必能发现二人这层关系。
哎哟这个小可爱哟,‘轻薄’这个此谁教给你啊?你懂什么叫轻薄吗?太后刮了刮孙儿的鼻子。画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去求了公主。端祥宠信画蝶,觉得此事也无有不可,痛快地允了。但是她又懒得费神给下人想新名字,索性放手不管,改成什么全由画蝶做主。这下可给了画蝶践踏书蝶的好机会。
是该妾身问才对吧!南宫霏将掩鬓摘下狠狠地掷于地上:王爷,您能告诉妾身,您书房里藏着的那枚掩鬓,为何跟淑妃娘娘赏赐给妾身的是一对的?!南宫霏再也忍不住屈辱的泪水,任其倾泻而下。德全带走了闹剧的主角,其他人也没了继续折腾的兴致。胡枕霞一挥手,众人散去,各自回房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