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厢小夫妻的甜蜜纠结,陆晼贞的情况显然糟糕透了。她在混乱中被叛军的流矢所伤,到现在还一直昏迷不醒。片刻之后,再回来的方达,手中多了一盆盛开的绿牡丹。在场的妃嫔们都认得,这是花房精心培育出的新品种,名贵得很!除了送去皇后、皇贵妃和淑妃宫里,其余妃嫔都不够资格享有。
停灵七日之后,太子妃夏蕴惜的灵柩出殡。浩浩荡荡地送葬队伍几乎从头至尾绵延了整个麟趾宫到皇宫门口的路程,这等声势浩大的排场,几乎媲美皇后仪制!唉,一提她本宫就头痛!瑞怡真是让本宫给宠坏了,越大越没规矩。这两日不知怎的突发奇想,非嚷着要学唱戏。现在除了在宫里用膳、就寝,其余时间都跟那些请来献艺的戏子混在一起。你说说,这成何体统啊?凤舞也是拿女儿没有办法,谁叫端祥学戏也是对皇上的一片孝心,她又如何能阻拦?
成色(4)
自拍
子墨在大半夜里东游西逛,不知不觉竟走到仙将军府。子墨抬头看了看将军府的端庄气派的匾额,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这里,将会是她未来生活的地方。子墨坐在仙府正门前的石阶上,头轻轻靠在一旁的石狮子上,她想就这样闭起眼睛静静地呆上一会儿,就一小会儿。我已非鬼门中人,你还是不要这样称呼我的好。子墨松开钢鞭,退开几步。
太子对太子妃果然是好啊!竟将这么大颗的夜明珠用来给尸身防腐,据说前淑妃入殓时也不过是含了一枚普通的玉蝉。官员甲感叹道。那就好。朕瞧着她也不比你原来的那个差。说着指着白鹭嘱咐道:好好伺候你家主子,务必要尽心尽力。
子墨哭着摇了摇头:来不及了,你走吧!是我对不起殇哥哥!正如你所说,朝廷大概不会饶恕我,那就算我给殇哥哥偿命了罢!你快走!子墨用力挣开阿莫,顺势狠狠将他推向出谷的方向。阿莫想再抓住子墨已属徒劳,最后只能无奈地一咬牙,奔向秦殇的车驾。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不是在府里藏了个小妖精!凤天翔此话一出,整个议事堂登时鸦雀无声,众人惊讶地看着仙莫言,就连刚想开口叫停二人争吵的皇帝也大为震惊。
还想逃?你做梦!香君的双手虽然被齐清茴钳制住,但腿脚却还是自由的。她用力提起一脚,蹬倒了滚烫的炭炉。炉盖被掀飞,从里面滚落而出的炭火瞬间灼毁了地毯,一股呛人的焦臭扑鼻而来。最终,瑞秋和她的奸*夫也被绑了同婉约他们一同被扭送至德妃的景怡宫。
你还好意思问哀家?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冤家!你说说,从皇帝寿辰到今日过去多少天了?你怎么一点要回府的意思都没有?还有那个秦傅!都不懂来接的么?还是他向来不把你放在眼里?听了姜枥的一番数落,端沁在内心里翻了个白眼,秦傅巴不得她永远别回去呢,她自己也这么想。打仗这种事儿,护国公还是不要跟本将军争了吧?毕竟我打了一辈子的仗,护国公却早已致力于朝堂了。仙莫言哪里晓得凤天翔心里的盘算。
哼,这种时候,皇贵妃觉得本宫还有心情说笑么?凤舞突然又面色冷冽地对她,就连端煜麟也目光考究地打量着她,徐萤这下真的慌了,冷汗冒了满满一额头。馨蕊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刚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来一件奇怪的事,于是立马报告给太子:太子殿下,细想起来,主子她今日的确有些不太寻常。在奴婢准备早膳的时候,似乎还自己关在房里写着什么。可是奴婢一回来,主子已经把桌上的笔墨纸砚都收拾干净了。所以,奴婢也不知道主子写了什么……说完她便跑去请琥珀了。
大哥,你听我说。我指的‘活着’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活着……我设法弄到一种草药,它可保大嫂的心肺不那么快衰竭,只不过服用了这种草药的人会像睡过去一样……直到寿终正寝,永远都不会醒来了。说白了,除了还能呼吸跟死人没什么两样。御书房桌案上堆积的捷报令端煜麟心情大好,虽然生辰不宜大办了,但总要张罗些娱兴节目与后宫同乐。端煜麟向方达和青雀询问着万寿节的安排,在一旁打扫的子濪将谈话一字不落地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