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白勇渐渐沉不住了气,而甄玲丹也是心急不已,现在周围郡县的情形越來越稳定,四周别的地域的明军也趁机挺进两湖据守城池,并且截断來往两湖的要塞,设置重重路卡,让甄玲丹的粮草补给更加不足,打起仗來就连兵械也捉襟见肘,也难怪,毕竟甄玲丹不光是于中正一脉为敌,更是与整个大明为敌,再这么下去不用打就算耗也能耗死他了,所以甄玲丹孤注一掷,决定领大军与明军决一死战,一战定雌雄,虽然通过上次的事情,朱见闻早就知道卢韵之在自己身边有眼线,但是朱见闻还是感到一切有些不可思议,心中暗暗高兴看來自己的出头之日到了,幸亏被遣回封地后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否则岂不是坏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卢韵之想了想笑了说道:就红螺寺吧,我曾经和一位故人在那里打过一仗,三日后正午,你我在那相会,不见不散。卢韵之嘿嘿一笑沒有再说别的,便耐心开始教授晁刑驱鬼之术了,晁刑本就在中正一脉住了很久,耳濡目染,又是铁剑一脉脉主,悟性极高很快便掌握了其中的窍门,不禁连连赞叹其中的精妙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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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镇见众大臣走后,驱散了左右侍从太监,徐有贞启奏要斩杀刚才被捕之人,朱祁镇忙问道:杀于谦这样好吗,况且还要连带这么大臣,我刚刚登基就大开杀戒,天下人该如何看我。就在这时候,那些聚集到一起的灵魂突然窜了上來挡在孟和身前,硬硬的接下了这一击之力,聚集而起的球体瞬间爆裂开來,烟消云散过后,里面走出一人,那人身高九尺有余,举手投足之间虎威震震,就连卢韵之不免心惊,而且那人身上既有鬼气也有圣光,亦正亦邪是难预料,就好像就好像与梦魇合体的自己一样,
商羊这时候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然后挥动着爪子和翅膀打向龙清泉,龙清泉身子从铁板桥的状态回來了,见失了先机,纵深跃开想再找机会,他的目光虽然盯着商羊但是却时时提防着刚才袭击他的那张嘴,孟和笑道:这是饕餮,切勿惊慌,被他吞下去一点痛苦也沒有,连魂带身子瞬间就会消失。第二天傍晚,朱见闻收到了陆成的人头,并且听到了甄玲丹属下信使的传话,他紧皱眉头忧心不已,果然九江丢了,
石彪显然沒注意到朱见闻的表情变化,自顾自的说道:九千岁对我有恩,曾派龙清泉救过我一命,我石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自要知恩图报,况且守城之道我不如统王您,还是您守营寨,我带兵出去营救吧。此话一出,朱见闻目瞪口呆,石彪真是个彪子,对了白勇,日后若是碰到甄玲丹,切勿一下子杀了他。卢韵之交代道,白勇笑称:怎么主公又起了收复之心。
说话间,大门走入几个身着宫衣朝服的太监,为首的正是曹吉祥,董德和阿荣抱拳拱手给卢韵之请辞,然后快步走了出去,卢韵之也起身迎向曹吉祥口中高呼:呦,这不是曹公公吗。,曹吉祥认识董德阿荣二人,见他们急着出去也就沒有打招呼,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就擦肩而过了,本以为两湖督军可以抵挡一阵,让卢韵之在家庆喜几天再忙碌,沒想到在甄玲丹的攻势面前两湖守军不堪一击,大把的官兵被俘,然后倒戈反向朝廷,再加上不少民众加入到反叛的队伍中來,这让卢韵之头疼不已,甄玲丹俨然有做大的趋势,果然是个带兵的好将才,
卢韵之想到这里,提笔修书一封,阐明自己的意思,用询问商量的语气说明现在的行事,并保证若真想面南背北,可以与大明商议,割地给曲向天,卢韵之并不是真想割地,因为依慕容芸菲的性格,用不着割地,她自会來取,而现在一纸文书的内容也骗不过慕容芸菲,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本來集结在西侧的帖木儿大军立刻调转矛头转向北面,派出三万铁骑迎头而上,后中了明军的埋伏,损兵折将恰时,主力大军來到,明军仓皇而逃,慕容龙腾下令全力追击,认定敌方是明军主力,只要击溃这伙明军,西线就再无强军,
其实甄玲丹北上不久后就发现自己中计了,卢韵之斜插之下快速进军,与甄玲丹并沒有碰上,所以他中的不是卢韵之的计策,实际上是白勇狠狠的摆了甄玲丹一道,这也就是为什么,卢韵之说白勇与他思路一致的原因,龙清泉略一迟疑,把卢韵之交与石彪说道:速速回营,保护好我家主公,我去去就來。石彪也不多说别的,只嘟囔了一句:你小心点。就接过了卢韵之,放到马背上,带领着剩余的死士冲杀了回去,敌军通过中军发令得知在石彪马背上的是明军主帅,自然拼死抵挡,怎奈石彪带出來的也是精兵悍将,又是快速奔回,只求开路并不为了杀敌,一路仓皇而逃冲到营寨下面,
甄玲丹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白勇问道:你是怎么让我属下叛乱的,给他们高官厚禄还是什么,不管是什么,答应我,他们好多都是被我蛊惑了,其实都是老实本分的庄户人,求你不要对他们赶尽杀绝,杀我一个人就足够了。反观明军,多由甄玲丹的两湖兵马组成,两湖之地民风不是特别彪悍,身材也不如北方人高大强壮,但是打起仗來却一点也不含糊,沒有武器用牙咬也要活活咬死对手,更何况这支队伍是甄玲丹亲手**出來的,把两湖子弟的性子发挥的淋漓尽致,他们不惧怕蒙古铁骑,甚至有些轻蔑的看着他们,都是一个脑袋扛着一个肩膀,谁他娘的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