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珊唯恐天下不乱:哎呀,照姐姐这么说,岂止是这些东西用不得啊!嫔妾看连这锦瑟居都不能住了!锦瑟居位置偏僻,若是真出了什么事,连救命都来不及啊!谢珊握住陆晼贞的手,情真意切地劝道:姐姐不妨考虑迁宫吧!你说的不无道理……皇上忌惮外戚,所以即便宠幸姜贵人,却也不肯让她怀有子嗣。听翩香殿上夜的嬷嬷说,皇帝每次召幸完姜可都会赐下一碗避子汤。
不一定哦!或者是皇后、皇贵妃……后宫中有权有势的妃子不占少数,总有一两个能买通尚宫局的关系!梓悦大胆猜测,把嫌疑人的范围又扩大了。陆晼贞仰天长笑:啊哈哈哈……那我能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她是魔怔了般起身握住了凤舞的肩膀,嘴里碎碎念道:我的脸毁了!我的孩子没了!皇上再也不会宠爱我了!你看到刚刚皇上看我的表情了吗?厌恶!他的眼睛里写满了厌恶!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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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姐妹同住,原还是亲亲热热的,可最近姐姐每每总是叫妹妹吃闭门羹,妹妹这心里可不大是滋味啊!这一次,她可不会退缩了。夏语冰虽不完全明白,但是至此她能看出,陆晼贞与皇贵妃一定积怨已深。这次的流产事件,即将成为引爆二人宿怨的*!
良久,一个纤细的人影出现在门内。满月照不明她的表情,她就那样呆立着一动不动。凤天翔不是轻易被热血冲昏头脑的小伙子,他老谋深算,且最擅算计人心。凤天翔揣着明白装糊涂:晋王控制了皇宫?他去皇宫做什么?请我去又是为何?
我不要!我不要你死!告诉我,我怎样才能救你?凤舞不能忍受心爱之人身首异处。吓得律习脚下一个趔趄,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捂端祥的嘴。律习太过慌张,以致于不小心踩在了建秋千时翻起的沙石上,脚滑刹不住劲儿,直直将端祥扑倒在草丛里……且姿态不雅。
律习下意识地否认:我没有……他是提前来蹲点的,这只能算堵截,怎么能说是跟踪呢?羯胡众骑循迹策马来到树林前,这才发现这些流民女子都躲进了树林里。对自己武力的自信、对流民的藐视加上精虫冲脑,使得他们毫不犹豫地翻身下马,留下十余人看守马匹,其余五十余人手持钢刀,兴高采烈地走进树林里,准备围猎。
看到南乡郡还算雄伟高大的城墙,曾华不由长舒一口气。这月余为了能让这一千五百名流民顺利回到晋地,自己可没少操心,眼看着这身形脸蛋都狠狠地瘦了一圈。刘幽梦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不住集英殿!我住在翩香殿!我是丽嫔……你是贵人?你该向我请安!她指着王芝樱,非闹着让芝樱向她行礼。
寝室内灯光昏暗,龙涎香散发出甘甜的土质香味。厚重的纱帐将龙榻笼得严严实实,端璎瑨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团黑影卧在床上。寒冬之前,曾华已经将桓温调拨的粮食尽数分发各屯各户。为了抵御严寒,他早就吩咐每家每户在堂屋中挖坑以为火坑,再早早聚集柴木无数,可就中生火做食,又可围之取暖。
显然,凤舞的担心是多余的。端祥与赫连律习见面的第一日,她便甩脸色给对方看,弄得律习好生尴尬。谁喜欢你的太子哥哥?谁爱嫁谁嫁,反正我是不肯的!允彩扯着丝帕,委屈道:我来大瀚就是单纯地想见见你,怎么就被传成是觊觎太子良娣之位了?把我当成什么了?说着说着,眼角便渗出几滴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