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闻言一愣,一脸奇怪的道:子寒未曾习过射箭之术?薛冰正欲回答,却听的身旁张飞道:子寒不通射术?这怎么可能?小丫头鼻子一抽,小嘴一撅,一对圆圆的大眼睛腾起一层水雾,眼看就要哭了出来。但是被薛冰又是一通喝斥:哭什么哭?你要记住,自己既然将话说出了口,就不要后悔。
薛冰瞧见这小娃那可怜样,心里也着实不忍,遂摸了摸小薛晴的头,轻声道:莫怪爹爹和你娘对你如此严厉,你以后要记得,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那是再也收不回来的。遂对薛冰摇了摇头,轻道:我是也未见到半个蛮将。说完,这二人齐齐把目光转向了薛冰,那意思却是问他擒到何人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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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于远处瞧的清楚,见此山这般情况,知其已是平定。只不过还不知需要多久才可将曹军杀光,以及……薛冰又抬头望了眼那燃烧着的大山,整座山头都笼罩在一片火海当中,而且有越烧越烈之势。却不知要烧上多久才可能灭掉?薛冰早使兵士去将此山周围都弄出一条隔离带,是以不担心这火会波及到其他地方,只是如此大的火势,莫说在这个时代,便是拿到后世,也不是随便就能扑灭的。看来只能任其慢慢烧着了!思及此,薛冰对左右道:你们且于此处助庞将军杀敌,我自去定军山瞧瞧状况。言罢,引着左右亲卫直奔定军山而去。他适才见定军山方向燃起零星火光,而隐约中似有喊杀声传来,心知定军山那定是陷入了苦战,遂引着亲卫前往助战。杨昂军的士气本就降到了底,只不过是眼看着便能冲回家中,这才提起了一点士气,待被薛冰这三千连弩手连续打击了一阵之后,刚刚恢复的那一点士气一下子被打落回了冰点,一千多残余兵士再也无法提起勇气向前冲去,一个个或向左,或向右,亦或向后,就是没人向着南江的方向跑。杨昂则夹在乱军之中,早就没了主意。
不过郭淮没料到,这攻山地部队不只一支,那兵士刚绕到大路上,但见又是一支兵马杀了上来,他初时还道张合见山上火光冲天,又引兵杀了回来。薛冰笑了,一双手上下来回的活动着,便连身子也在动个不停,带得那对饱满的双峰随着薛冰的节奏不停的颤动着。
郝昭答道:属下姓郝名昭字伯道,乃是太原人,现于军中任骑兵什长。王平寻思了一下,笑道:于此往前行不到三十里,有一处平原,东靠群山,西面却是一片缓坡,此坡树木茂盛,可为埋伏之所。而且地势甚缓,极为适合骑兵冲锋。
那飞羽军士答曰:属下只是于山壁之上远远瞧见蛮兵。观其阵势,兵马当在三万左右。那引军大将,却是未曾探得!张飞听了,咧着嘴笑道:对,出发,出发!然后于马上一声大喝:全军出发!其声如震雷,校场当中所立万人,竟无一人听不真切。张飞这一声喊出,但见其人不慌,马不乱,心下更喜,当下引着这一万精兵出了军营,奔东门而出。
薛冰到此时才知道,原来川中的冬天,并不像自己原来所认为的那样暖和,起码零下几度还是有的。那孙尚香见他不说话,遂回过头来,去打望张苞在那耍的棍子,瞧了一阵,似是手痒了起来,竟道:苞儿耍的不错,婶婶来陪你过几招。
二将又打望了一阵。见张合寨后隐隐升起炊烟,笑道:那张合果然将兵马屯在山后,这山前之寨,不过是诱饵罢了。薛冰道:非冰过谦,乃是请主公量才而行,凡事只须安排妥当之人,则事无不成。根本无须事必恭亲,此乃自寻死路矣。
薛冰道:白耳精兵乃是重步兵,重守。这铁骑军,乃是重攻,二者作用不同,是无法比较的。而且,白耳精兵毕竟组建日久,其实力绝对不是刚刚组建的铁骑军可以比得了的!他这话说的时候声音不大,但也不小,正好让不远处的铁骑军将士们听的清清楚楚,一个个脸上均露出不忿之色。薛冰瞧见,知其已经将白耳精兵当作了心中的竞争对手,暗暗偷笑,这才对张飞道:时候不早,我等须早些出发。这千多兵马不过眨眼间便与蛮兵杀到了一起。蛮兵人多,但汉军战力更强,一时之间竟谁也奈何不得谁。张嶷向冲杀向前,却被众多蛮兵拖在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