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芸菲转头看向石玉婷说道:二女共侍一夫可好?石玉婷脸色大变说道:姐姐,此话万万不可,中正一脉虽然不是寻常门派,但是门中少有三妻四妾,向来都是一夫一妻神仙眷侣。我身为脉主之孙,怎么能这样呢?太丢脸了,再说就算我答应了,我爹娘也不会答应的,而且看现在的情况就算一切皆好,我也会做小的。卢韵之听了豹子的话嘴角微微一笑,竟然不再躲闪,盘膝而坐满眼柔和的看着豹子。豹子却大吼着窜至卢韵之身前挥动双臂,两手成掌朝着卢韵之的太阳穴打去。
卢韵之拱拱手对朱见闻的夸奖微微一笑:其实二哥的私盐队伍也可以从中作乱,据前些时日我们在帖木儿交流时我得知,你为了打击大明的国库收入还组建了私盐队伍,贩私盐的多数是亡命之徒,他们虽然战斗力一般,可是倒也悍勇,不如通知一下,让他们从中作乱。卢韵之坐在帐中脚踩着几支马刀,冷笑着看向瓦剌大臣,顿时那些大臣吓出了一身冷汗,心想就以刚才的身手而言要杀他们岂不是简单得很,何况只是卢韵之这样的白面书生就有如此身手,旁边坐着的满脸刀疤的大汉晁刑身手应该更加厉害。于是他们纷纷收了小窥之心对杨善的话信以为真,可他们哪里知道卢韵之的身手极佳动作轻灵,再加之刚才借助梦魇给众大臣制造了梦境假象,自己轻轻松松的就完成了逼近拿刀落座踩刀这一系列的动作,普通的人哪里有如此身手,就算身手相当也不会如风一般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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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搂王杰两人吃着刚买來的烤肉,王振慢慢讲述起换身体的主要过程,还讲了为什么阉割自己。王杰听得云里雾里,可是他知道从今天起沒有人能真正算到他的命运,同时他也即将掌握一种名叫灵火的阴毒法术。卢韵之叹了口气,心中并没有为英子被认为长公主而喜悦,对于他来说英子和石玉婷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自己都会娶她们,他现在所想的是皇室的斗争,兄弟的反目和人性的无常。他在想自己的大哥二哥现在都风生水起,如若有一天他们也位高权重,会不会也因为争权夺利而反目成仇呢?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卢韵之不会,不管怎样曲向天和方清泽都是他的家人。他沉思许久认定曲向天和方清泽同样不会,因为他们是历经生死的兄弟,三人的志向不在一处又何谈矛盾,即使有了矛盾结了仇恨,哪怕是天大的仇恨在这份兄弟感情面前也会一笑泯恩仇的,他有这个自信也乐意这么去想。
英子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伪装的微笑对几人说道:这有什么,老娘我本就是山上马匪这种事情早来晚来都一样,我没事。卢韵之眼睛死死地盯着英子,一下子把英子拥入怀中,说道:别怕,有我在天下没有人再能伤害你。石文天咬牙切齿的说道:商妄,你这个卑鄙小人。什么?我卑鄙,我小人!你那父亲才是小人,你也是。其中缘由就不用我说明了吧,石文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凭什么我是侏儒你就是可以风华正茂,娶妻生子的今天你们谁也好不了,都得死。商妄阴阳怪气的说着。
几人交谈一番却闭口不谈自己的遭遇,三人心中都明白,此刻城门定当紧闭,曲向天要是冲出去后几个城门的看守也会更加严密,只好躲到天亮待城门大开再想办法混出去。卢韵之点头说道:正是鬼巫之术,正因为听信鬼巫的话,元朝的蒙古人才屠杀天地人各脉才有了持续多年的反抗,也最终成就了中正一脉保着朱元璋得到了天下,中正一脉才又一次力压群雄回到了主导天地人的中心位置,相信各位也都在入门的时候听师父教导过。虽然蒙古人大败,但是北方游牧民族依然信任鬼巫,这让天地人无法渗入草原,也让慕容世家无处生存。中原地区早已牢牢地被天地人所掌握的,他们虽与我们中正一脉交好,但又不愿屈就于我们之下,于是跑到西方之地,历尽苦辛终于把他们的力量渗透入了***教之中,在他们的帮助下首代君王帖木尔战胜了众多敌人建立了同样版图辽阔的帖木儿帝国。所以在帖木儿之中,慕容世家的地位远比中正一脉在大明的地位高得多,他们才是那个国家真正的主人。他们与中正一脉交好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攻打我们,必定是有事情发生了才会起兵的,所以才叫我们去帖木儿看看,毕竟也算是同道中人。
王振被太医诊治着,太医看到皇帝发火了吓得不住的哆嗦着,王振挥挥手,太医弓着身子退了出去。这时候王振脸色还是惨白,他不知道为什么看似并不强壮的石先生力气可以如此之大,王振有气无力的说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虽然我并不知这厮的由来,但是他们有太祖高皇帝的免死丹书,还有永乐皇帝的免死牌,更有先皇的诏书这种人咱们还是避而远之吧。王振总是这么欺软怕硬,所以这注定了他的失败和背后的唾骂。突然有一人大喝一声:你若回京后不能复位,那我就不允许你回去!朱祁镇放眼看去,那人正是也先的弟弟伯颜帖木儿,他与朱祁镇相交甚好,长久以来如果没有伯颜帖木儿的照顾,朱祁镇就无法活到现在。朱祁镇满眼惊恐的看了看杨善和杨准低声问道:不可妄言,你这样会害死我的,我不想当皇帝,我只想活下去,我只想回家。伯颜帖木儿神情激动的双手抱住朱祁镇说:你怎么糊涂了呢,你若是这样回去了,还不如留在瓦剌,或许还能保全性命啊。说着两人相视而望,竟有无限的感慨。
这时候另一个男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然后对提桶的男人说道:王雨露,准备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他们能从假死的状态中醒来?原来提桶浇药的男人正是中正一脉的叛徒之一王雨露,王雨露回答道:程方栋,你催什么催,我一定会成功的你就放心吧。说完几名鬼巫单膝跪地行礼称是,然后在那面巨大铜镜面前不断挥舞跳跃着,好似在跳舞一般,镜子颤动着发出淡淡的黄铜色的光。在镜像之内的几人也被感觉到了轻微的抖动,韩月秋冷冷的说道:他们在加固镜花意象。
爷爷,刚才你和韵之哥哥在聊什么呀?他有没有提我。石玉婷含羞带笑的问道。石先生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说:你看你急的,韵之哪里和你一样,这孩子不一般,胸有大志,刚才我们在聊未来,玉婷你的未来想要干什么?不过稍逊一点的镜花还是比较好收集的,镜子本就是个很灵性的东西,天地人认为镜子里看到的自己是光所让你看到的影像,而并不代表真实的物体,眼睛所看到的也是如此,都是光的作用,所以才会有环肥燕瘦各有所爱的观点,不仅仅是审美观的不同,更多的是眼中呈现的景象有略微差别导致的。
卢韵之渐渐神志不清了,他想自己今天真的要死了,影魅不想让自己摔死无非是想折磨死自己。此刻,他的眼前闪过了许多人,曲向天、方清泽、石玉婷、英子、石先生、朱见闻.......甚至还有喋喋不休的梦魇,那个胆小怕事又急功近利的杨准和淡雅却美丽的杨郗雨。卢韵之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幸福,原来他不是孤独的一个人,他有这么多亲人朋友,有那么多人对他好他却一直感到自己很孤独很悲寂,他不想死,他想重新拥抱自己的亲人们朋友们,可是他却不得不死,因为这些人的身影渐渐模糊了,而卢韵之的生命也即将走到终结。卢韵之慢慢走入石阵中间,然后盘膝而坐轻声说道:我准备好了。说完从腰间的口袋中抽出五六个竹筒瓶子揭开上面的黄表纸,拔开瓶塞扔在地上,心里默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