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卢韵之回到了家乡回到了父母身边,奶奶为自己端来了一碗热水,自己慢慢地喝着水的滋味甜甜的,定是奶奶给自己加了糖的缘故,奶奶还是这么的疼爱自己。父亲不停地点着头,让卢韵之一遍又一遍的背诵着所读过的书籍而母亲则在等下缝着衣服慈爱的看着自己与父亲,而在在床上坐着一个小姑娘,卢韵之问:你是谁?我是你妹妹啊!小女孩回答道,卢韵之不禁留下了泪水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妹妹你都长这么大了,真好,真好。昏黄的灯光下的一家五口是这么的幸福,突然灯光摇曳了一下,马蹄声大作一个蒙古士兵冲进了院子里,他挽弓射箭正中父亲。自己飞身前去相救,可是学到的一身本领却成了中看不中用的本事,一时间成了软脚虾有气无力,卢韵之浑身的劲无耻发泄,却又使不出来一时间心急如焚。马蹄声还在想,越来越近。只见乞颜护法的身子在空中一扭从背后拉出一柄马刀,然后腰间用力让身体垂直降落,猛然用马刀竖着劈了下去,房下几人躲闪不及,秦如风一马当先举起手中钢刀,一手持刀把,一手横担住刀背,双手用力硬是接下这一击。
石先生淡定自若低声说道:如风,不得放肆。秦如风称是然后回到石先生身后,不再说话,但是余威仍在,朝下顿时静悄悄的。太监金英高喝一声:入早朝。卢韵之略一躬身答道:出来做小工的,就叫我个诨名吧,小卢好了。管家点点头说道:嗯,不错,看来还懂规矩,知道下人得用诨名,不过听口音你是北方人吧,在这里就权且称呼你阿卢吧。你都会写什么,识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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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说,定还是为了复仇的事情,你有沒有想过,复仇成功了你要做什么,高官厚禄还是一统天下。杨郗雨声音毫无起伏变化,冷静的根本不像是一个女人,卢韵之來回踱了几步说道:郗雨,以后切勿说出这种话,旁人听到了可是要杀头的,我不想让你和你父亲有危险,毕竟你父亲对我有收留之恩,而你说到这里卢韵之竟然不知道如何形容下去,这是卢韵之为数不多的词穷之时,卢韵之走出门外走致来时的回廊之上的时候,从回廊的柱子后面窜出来一人,此人个子不高,比年幼的卢韵之仅仅高出三个头的高度,身材瘦弱灵巧,一张脸上古灵精怪表情变化不断,与他的年龄极不相符。卢韵之定睛一看,不是小蛇刁山舍又是何人。
屋中有一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摇头晃脑的拿着本书自言自语的念诵着,几人进屋后齐声说道:师兄早。卢韵之也跟着请安道。豹子穿着粗气走到卢韵之身旁,拉起被踢翻在地的卢韵之,狠狠地捶了卢韵之一拳说道:你这个混蛋,我妹妹要不是跟了你,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当年她就是不听我的,非要去找你,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收起你的鬼灵,快跟我回山寨再说。卢韵之捂着被打的有点疼的前胸,心中催动心决顿时旷野上的鬼灵纷纷回到了竹筒之中。
后面有一高大少年环臂抱住了卢韵之,卢韵之略一扭身回肘打向那人的腰间,那人也吃痛松手了。一脚冲着卢韵之飞奔而来,卢韵之看准时机侧身抓过那人的脚,往怀里一送挥拳打去,正中那人胸膛,那人也一个踉跄蹒跚着跌倒在地,身后一人本想打卢韵之,卢韵之只回眸一瞪这个比他年长体壮的少年反而不敢动手了。都是他妈的废物。高怀扑了上来,卢韵之措防不及,被高怀一下子抓住了头发,高怀抬膝踢向卢韵之的肚子。一个人躺在床上,他浑身缠满了白色的纱布,纱布十分干净看来是经常更换的,他只有一双眼睛和嘴巴露在纱布之外,突然他说话了:月秋,刚才又是那个胖妇人吧,她真是个好心人,帮了咱们不少忙,来日我们要记得报答人家。那精壮男子端着药,从屋内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小勺插入碗中,不停地搅拌着让药凉的更快一些,口中答道:师父,您就安心养伤好了。精壮男人正是中正一脉的二师兄韩月秋,而躺在床上的人就是脉主石方。
母亲拉着自己的手离开了家门,卢韵之抬头问母亲并且不断回头张望自己的家:母亲我们要去哪里?母亲只是低声说道:西北大旱,我们去找口饭吃。在以后的路途中,卢韵之知道了一个加准确的词语形容他日后这一年半的生活——逃荒。几人并未看到什么,却已经感觉到不远的前方正有一中凄惨的怨念冲天而起,虽然感应有先有后但每个人却的的确确的感应到了这种悲伤绝望的气息,马也不停地嘶鸣着好似也感应到了什么,狗吠鸡叫家家户户都走出房屋之中,可能他们没有如此灵敏的感觉,却也是莫明的沮丧,渐渐地人与动物都与韩月秋等几人一样沉默不语,他们向着不远处那场惨烈战斗中死去的人们默哀着。
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总之我感觉这样挺好的,至于我对你和盘托出,还是因为那句话,你是我兄弟。卢韵之答道,两人又一次相视而笑,于谦则是笑笑说:不可,朱祁镶果然是个老狐狸,他用的这招偷梁换柱让我们哑口无言,从此只能秘密行事。如果我们此刻斩了他们父子二人,势必引起天下藩王的恐慌,所以要从长计议。至于派谁出使瓦剌,我想就让杨善去吧。
政客,自古以来弄权之人如若投机倒把顺风而倒充其量就是在历史上留下一个跳梁小丑最后身首异处的记录,受后人的嘲笑讥讽,但是如果像高怀和朱见闻这样,能见风使舵厚黑无比的人却被盖上政客的身份,他们两人并不是在弄权,而是在玩转政治。返回到半时辰以前,几人正在院中缠斗,英子看到了几人轻松的解决了众多蒙古鬼巫,也看到韩月秋和老孙头越打越远,却猛然发现那个梦魇的五光流彩黑压压的这一团向着曲向天靠近。
英子拉拉卢韵之的胳膊指向房顶,这一路上这个彪悍的姑娘似乎沉默了不少,众人顺着英子的指向看去,韩月秋倒吸一口凉气说道:八灵镇宅,这个珉王是同道中人,看来朱见闻这个小子倒是隐瞒我们不少事情啊。高怀大惊失色,虽然他还不是太明白,但是这个高公公一词却是透彻的不能再透彻了,宫刑最侮辱男人的刑罚将在高怀身上所施,阉割之后的他将痛不欲生。高怀被人拖着走出了这间屋子,口中大骂不停声音渐行渐远,很快声响就淹没在这间小院之中,看来他又被敲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