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老卢快起床了。卢韵之听到叫喊之声,强睁开眼睛看去,只见方清泽衣着整齐的站在他旁边看着自己,于是连忙起身穿戴好衣物,跟着四人一起往大宅院的深处走去,吴王世子朱见闻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鼻口朝天好像是要上早朝一般。卢韵之睡得有点莽撞,此刻被清晨的冷风一吹顿觉的清醒万分,忙问道:向天兄敢问我们这是前往何处?曲向天此刻十二岁,卢韵之九岁,两人都属于年少但说话老气横秋的人物,只是曲向天更多了一份霸气而已。曲向天微微一笑,回首对卢韵之说:我们这是去上早课,早课讲读书写字,卢贤弟聪慧过人才学渊博,定当不惧,不过,方清泽,昨天讲的诗经你可记牢?方清泽摇晃着脑袋: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什么什么逑?我服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呀,我记不住,等着一会八师兄骂我吧。瘦猴捂着嘴笑着说:你就是笨,弄点小炒写到手上不得了,八师兄光知道跟着你念的摇头晃脑,你不停他都不睁眼,我算是发现规律了,已经写到手上了,今天轮到我背的时候我就如此行事。卢韵之用手紧握了孟和胳膊一下,寓意是这番话私下商量,孟和身为鬼巫教主自然聪慧过人也就领会了,轻动胳膊上的肌肉算是响应了。对了,齐木德你是怎么知道我侄儿在大帐之中的。晁刑此刻问道,卢韵之也颇有兴趣的侧耳听去对此他也不太明白。
屋内之人都是杂学甚广之人,自然了解勤王军的由来。方清泽听了朱见闻的话疑惑的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把我们杀了尸首怎么办,什么都不交上去朝廷给你安个冒功的罪名就得不偿失了,而且也不会相信你空口之言的。三人比武,上兵器吧,月秋,杜海你俩看着点,别让他们伤着。石先生说道。还没等韩月秋和杜海回答,曲向天一个箭步冲向旁边的几个兵器架,从上面取下一只混铁长枪,然后倒拖长枪冲向方清泽和卢韵之冲来,单臂较劲大喝一声,顿时长枪画了一个半圆朝着两人扫来,卢韵之猛觉得狂风大作一般,铁枪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声音。卢韵之向后跳去手却撑住了铁枪枪头,借着这股力一个纵跃跨过曲向天的头顶,双腿落地一点,飞也似的朝着武器架跑去。方清泽也不简单,身子肥胖的他突然侧身一滚,使了一个驴打滚也从曲向天脚边滚过,像窜起身来也往武器架跑去,曲向天却猛地踩住了方清泽青袍的衣边,方清泽被这拉扯之力拽了回来,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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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颜点点头,眉头微皱说道:齐木德护法,我还是担心一言十提兼的目的,他们说只是与中正一脉有隙,但是我们一不知道其反叛的真正原因,二是不知道他们的实力到底有多强,目前来看已有众多有实力的支脉帮助他们,但我怀疑他们可能比我们所知的更加强大。第三,至今我们也不得知一言十提兼这个组织的首领是谁,相来与我们谈判的都是那个叫商妄的矮子。齐木德称赞道:乞颜老弟果然深思熟虑,不过汉人有句古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不管有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们都会大败中正一脉的,所以不必多虑。还好,大哥,嫂嫂呢,秦如风广亮他们在哪里,你最近怎么样。卢韵之一连多问,曲向天却是仰天大笑说道:咱哥俩还是回营去说吧,你们一路奔波也该歇息一番了,你让你的部下缓慢前行,你我先行一步,看到你大军压境的样子我还以为是敌军呢,等安顿下來咱们闲下來再话家常。说罢两人重新上马,朝着曲向天的大营而去,卢韵之也对跟着曲向天前來阿荣交代,让白勇带兵缓慢跟进,在徐闻东侧的郊外驻扎,与曲向天的部队互成掎角之势,扼住了徐闻县的咽喉要道,还吩咐要请伍好前來曲向天的大营相会,
却未曾想王竑赤手空拳的依然再打,然后突然凑上头去咬向马顺的脸部,马顺吓了一跳哪里想到这些文质彬彬的文官不仅如地痞流氓般的会打架还如闹市泼妇般的会咬人。马顺猝不及防之下脸上酒杯王竑生生的咬下一块肉。豹子睁大了眼睛,有些惊讶的说道:伯父厉害啊,真实神机妙算,我的寨子就叫双龙寨,你不觉得很有道理吗?你看........豹子依然在喋喋不休,卢韵之却掩耳而逃。卢韵之走到墙边,细细观摩着这些符文图案,耳畔对豹子和晁刑的交谈与大笑声充耳不闻。突然,他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只是细细推敲着,过了两盏茶的功夫,直到豹子在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卢韵之这才垂头丧气的叹道:这上古文字果然困难,我来回反复几遍也组不成像样的一段话。
吴王名叫朱祁镶,朱见闻像极了他的父亲,所以当众人见到朱祁镶的时候都忍不住偷笑,朱见闻与他父亲吴王站在一起就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只是年龄有所差别罢了,总之说不尽的有趣。几人陆续跟随者走入了正堂之中,落座之后几个丫鬟给众人沏上了茶,朱祁钢吩咐道:让厨子做桌上好的酒席,拿出来陈年好酒,我陪几位贵客喝几杯。几人忙站起身来答谢,朱祁钢则是招呼着说:快坐,快坐朱见闻是你们同脉,又是我侄子,我们也都是天地人,何必客气呢。
就在此刻,几团灰白色的烟雾状鬼灵颜色渐渐红了起来,好似体内有一股鲜血涌动一般,又是那么的朦胧,模糊而神秘令人看久了不寒而栗,却不知为何会如此。突然这些鬼灵的体型突然清晰起来,猛地扑向了那群蒙古鬼巫。他们大惊失色,手中的银器好似蒙上了一层铁锈一般,老孙头跑到墙根前一足蹬住墙面,手中已经拿出一只银爪扣向其中一个凶灵。身形未稳就要触及那个红色凶灵的时候,猛然却听到耳旁有淡淡的破空之声,猛然回头却差点吓得尿出来,一只泛着金光的匕首横切而过。朱祁钰问到:御弟,你可否卜算一卦,算算今日凶吉可好。皇上,日后不可以御弟相称,如若在这样那我就不应诏前来了。卢韵之因为这个御弟的头衔深受其扰,无法专心研究天地之术,日日被众大臣所骚扰,所以才讲出此话。
太皇太后看了看她称为石先生的那个男人,然后转头对五位依然如石雕泥塑般的大臣说道:五位爱卿,先皇受命五位为顾命大臣,今天你们也听到了石先生的答复。日后五位一定要尽心竭力的辅佐皇上,哀家就此拜谢了。石玉婷这下子高兴了,开心的说道:爷爷最好了,我以后一定不惹你生气了。对中一只信鸽腾然飞起,卢韵之望着鸽子越飞越高,他的心也好似被带走一般越飞越高。
只听两声哀嚎之声,滚进来三个人,他们身穿飞鱼服但是布料之上却分明印着几个脚印,嘴角也溢出鲜血。韩月秋走入屋中,扔在地上三把绣春刀,杜海跟着进入屋中上来就给了跪在地上的三人一人一个耳光大骂道:你们是个什么东西,连天地人的院子也敢闯?石先生挥挥手,示意杜海退下,杜海狠狠地瞪着那三个人,很不甘心的回到师兄弟身边。这孩子快点适应吧,否则万一哪天以前的事想起来了得个失心疯,咱可就对不起晁刑晁大哥了。那个富贵妇人答道。那家男主人又说道:夫人,你先别说这个了。如果她能忘记过去全好了,咱们膝下无子无女,正好平添一个漂亮的女儿。晁大哥也算是帮咱们忙了,晁大哥能把英子安排在咱家说明信任你我,我们可不能让他失望啊.........
卢韵之害怕两人担心,就没说自己也曾因此昏倒过,继续讲道:正因为如此,所以经过历代脉主更改,有了我现在所研习的御雷之法。其实雷电不只是天上才有,在我们的身边有不少相似的,衣料摩擦之下,金属之间都有微量的雷电,其实更大的能量是我们所看不见的,相传空气中有一种黑雷,颜色为黑色,就如同麻雀般大小,经常被人误人为飞鸟,触之即死。但是这种雷电能量巨大,可以把几条街的人畜击毙,灭鬼的时候比引天雷还要威猛。但是很难得到,我刚才用纽扣发动身上所穿的针甲,浑身布满铁针内有铜线连接手上的磁石打造的阴阳铁刺,从而吸引我刚才说的我们看到的电,群聚而击之,还好刚才周围没有那种黑色的雷电存在,否则......否则我可能会抱憾终身。说着左手搂住石玉婷,右手搂住了英子,把两人紧紧地抱入怀中。卢韵之打开房门,只见到一个商人模样的男人站在门外,那人中等身材方脸宽额,看衣着倒是个殷实人家的主人,只是双眼中留露出的一股精明,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商人。那人身旁还站着一个男人膀大腰圆肚子挺起,衣着极为普通,脸庞五官也长的好看,只是由于很是肥胖所以看起来肥头大耳的,目光中透露着憨厚之气,但仔细看去却发现在这憨厚中露着让人不易察觉的狡猾和自信,此人不是卢韵之的二哥方清泽,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