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玥……環玥她……被皇上宠幸了,恐怕回不来了。瑶光以头抢地,她感受到方斓珊周身散发出来的怒气,吓得不敢抬头。是啊,朕的确许久没见过恬嫔母女了。他只在淑纯出生那天看过一眼,回宫后还没抽出空去看女儿呢。
小主,苏涟漪改封号的事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这里面怕是少不了湘贵嫔的唆摆。而选了‘舒’字,应该是澜贵嫔的杰作,这摆明了是要给咱们难堪啊!雨珠气愤地控诉道。诶?沫薰不敢相信地抬头看婀姒,等不及沫薰谢恩婀姒已经越过她带着子墨一起离开了。沫薰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握紧了手中子墨留下的手帕,心里流过阵阵暖流。她刚刚到行宫当差不久,所有人都欺负她老实,连王嬷嬷也嫌她不够机灵,在这里她完全感受不到温暖。今天子墨和婀姒的行为是沫薰在这偌大的皇室行宫中第一次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善意,她也会将子她们的善意牢牢记在心间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单纯朴实的沫薰的处世原则之一。
校园(4)
综合
原来真的是你!你杀了我的孩儿,凭什么认为我还会善待你的孩子?温颦恨恨道。澜贵嫔产后血崩而死,本宫知道了,这不正是咱们的计划么?瞧你急得。沈潇湘一心想着方斓珊难产过世,丝毫没注意冰荷神色的异常,还抢先替她把话说完。
风风火火往回跑的仙渊绍跟出来寻他的父亲撞了个满怀。仙莫言还没跟他算刚刚席间丢了他爹老脸的账呢,这臭小子就又不消停了!你只管说就是了!慕竹着急得不行。小杭看她好像真的很在意的样子,只好将他发现的种种可疑娓娓道来:先说说我的判断吧,我觉得孟才人不是溺水身亡的,而是死后才被人抛尸于湖中的。我的根据就是尸体的这些疑点:首先如果是溺水而亡,尸体胸腹会大量积水、口鼻中会灌入泥沙并且出现蕈状泡沫。尸体抬回来后我私下验过,她的鼻腔中泥沙甚少,我按压死者胸部也没有出现蕈状泡沫;其次是死者指甲中的异物不对。如果是失足落水,正常人的本能反应一定是用手扒住岸边,这样指甲里应该布满污泥。但是孟才人的指甲里只有一些青苔和灰尘并无污泥,她必定是在挣扎中抓过什么东西,但绝对不是幽月湖岸边的土石;还有就是尸体的鞋跟、脚踝处的袜子上染上一种淡淡的紫色,依我所见应该某种植物被碾压后的汁水沾到了上面。而幽月湖周围除了野草再无其他植株,显然这颜色是从别处沾到的。所以我猜测幽月湖恐怕不是真正的案发现场……你可知道后宫里有什么地方种有紫色的植物?
回到甘泉宫凤仪请邵飞絮稍等片刻,她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需要简单地梳洗一下。邵飞絮也不着急,坐在前厅一边喝茶逗鸟打发时间一边等凤仪,倒也不觉得久候。不一会儿凤仪便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裙出来了,她十分不好意思道:叫妹妹久等了,妹妹别见怪。凤仪岁贵为贵妃,但是却比一些出身高贵位分逊于她的妃嫔谦和许多,这也可能是由于她庶女身份的关系。谭芷汀一股邪火冒上来,不假思索地反唇相讥:说到麻雀,我也最厌恶这种鸟了,叫声难听、长相难看不说,却偏偏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文采女,你说可不可笑?
椿嫔眉尖若蹙,一双秋瞳水光潋滟。彼此相望间椿嫔将李书凡看做多情的爱人,满心满眼的爱慕与思念;而李书凡则对着这个无辜的女子流露出怜悯与不忍。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李书凡并没有继续接下来的动作,他在等。画完这幅图后,端煜麟好似十分疲累地丢了笔,喊了方达进来伺候。方达进来后麻利地为端煜麟更衣、铺榻,将端煜麟扶至龙榻歇下,转而去收拾桌子上的笔墨纸砚。方达瞧见画中女子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将画卷起,准备收起来。这时,原以为已经睡下的端煜麟突然发话:方达,那幅画……烧了吧。说完又翻身睡去了。
怎么吞吞吐吐的,快说!方达,你进屋去看看。端煜麟有些不耐烦了。刚刚生产完的琥珀力竭昏睡,太子妃亲自守在一旁照顾。一直等到琥珀睡熟,夏蕴惜才轻轻退出产房。在产房外等候多时的太子抱着新生的女儿静静地微笑着,见夏蕴惜出来便走过去将孩子抱给她看。
绿水涟漪绕栀榴,山岚浸润卷新轴。潇雨纷落舒焦绪,伊人闲立小筑旁。沈潇湘一边吟诗一边折了一枝白梅在手,朝方斓珊别有深意地一点头。方斓珊闻音知雅意,也暗暗地阴谋一笑。自从万朝会开始,醉生坊的生意就一天比一天火红,酒窖里更是人满为患,因为在这里有人设庄开了十几场赌朝会期间各项比赛输赢的局。
当王玉漱经过姜枥身边时,她发现姜枥侧目瞟了她一眼。那一眼里的内容极为丰富,有嘲讽、有不屑,似乎还有一种看吧,你惯会自取其辱的蔑视。看到姜枥如此眼神,王玉漱简直不堪其辱,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暗地里狠狠地揪着自己的衣袖。她不禁低头看到自己身上大红的金丝织锦礼服,又摸了摸头上一串串金帛珠玉,连自己都忍不住嘲笑自己,五十岁的老妇整天穿红戴绿以图顽抗衰老,还不是不知羞耻么?难怪叫姜枥看不起,活该她受辱于人。沈潇湘知道此行怕是难以推脱,索性应承下来:好啊,本宫也正想散散心。只是……澜嫔只邀本宫同去,却不邀岚贵人一起么?沈潇湘有意拖苏涟漪下水,想着有第三者在,方斓珊也不好太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