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闵用他的勇武一次又一次地挽救了两翼不是精锐的魏军,数万燕军将士的生命和鲜血都白白洒在黑土上了。曾华只知道水泥是用石灰和黏土烧制而成,具体是什么烧制工艺曾华就是两眼一抹黑,于是按照老惯例,他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一组工匠。工匠足足费了一年的时间才在曾华的指引下烧制出非常原始的水泥,顺带还烧出有点玻璃样子的晶体,让曾华喜出望外。
听完范哲的解释,曾华终于放心了。宗教就是宗教,是精神领域的事情,不能跟世俗金钱混在一起,虽然宗教也离不开金钱。所以曾华要求各地圣教教堂不得拥有土地等固产,而各牧师、主教必须将信徒捐献的钱交于各教区的商会去打理,一来避免那些牧师、主教被钱迷昏了头,二来即可刺激商会的投资活动,又可以让教会的钱滚钱。尤其是圣教盛大之后,这笔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对商会的投资是一个不小的刺激。曾华不用担心商会会黑了教会的钱,现在有自己撑腰,他们不敢,到圣教强大起来他们就更不敢,反而比自己的钱还上心,要是有一点闪失,成千上万的教徒会活吃了他们。大人所说极是,真是一只金雕!王猛最先回味感叹道。车胤、毛穆之、朴、谢曙、荣野王、李存、彭休、刘顾、江逌、杜洪、段焕等人无不点头称赞。
午夜(4)
福利
而曾华的态度在每次笑纳之后都会往好的方向松一点。这年三月,张祚又遣使者备了大量的钱粮和牛羊再一次攻关曾华。曾华再一次将空前巨多的钱粮和牛羊笑纳后,终于答应表张祚为凉州牧,持节、镇西大将军、都督凉州、西域诸军事,只给张曜灵留个凉公的空爵位。闻着风而带来的花树芬香,荀羡不由长叹道:这里才是求学问的地方,我真想辞去官职到这里来做一个学子呀!想不到我华夏乱世中还有这么一块安静的求学之地,我真想替天下读书人谢谢曾镇北!
沿着官道,马车没有进北长安,而是直接驶进了新长安东北三十里外的三十里桥驿站。荀羡和桓豁在这里下了四轮驿车,按照这里驿丞的指点换上停在驿站旁边的幔车。这是一种比驿车小许多的两轮马车,一个木头为骨架搭建的圆棚,四周围着竹子编制地围蓬,成长方形,后面左右都是方地,唯独蓬顶是半圆的。竹蓬编得非常密集,几乎透不出光来,上面还刷了一层桐油,下雨天应该也没有问题。卢震带着这一屯飞羽军是来例行巡视地。在五月份谢艾率领河朔经略军占据高奴后,一边筑新城延安,一边以飞羽军为主力继续北上,然后在走马水(今陕西大理河南)东西再筑两个要塞,一个为阳周。一个为绥德。以这两个要塞为基地。与延安遥遥呼应,在新复的南上郡地区形成一个三角阵形继续缓缓北进。
这里的人更多,而且各色各样的人都有。整个南城集市成田字型,而下面又分成上百个田字,道路构成了田字的架构,而路边的商铺却构成了田字的内容。回校尉大人,前面有几座小城寨子,周围围着数十部落百姓。那里的头人首领应该已经知道我们的到来,正在集合人马。
自己现在手里的人马除去占据黾池地一厢人马,只剩下三厢。加上在刚才苻家骑兵袭击中损失了近千人,要是等到苻家大军一到,自己这七千多人就危险了。只有退到黾池城去,依托城池才能抗拒几日。等待接到自己急报的弘农郡赵复出援兵接应自己。我看很难!刘黑厥实话实说。他转过头来看到刘务桓在月光下的脸充满了失望和悲观。刘黑厥是刘务桓奶娘的儿子。比刘务桓大一岁。从刘黑厥地不知多少辈老祖宗开始就跟着刘务桓的老祖宗了。当年,刘务桓的父亲刘虎从雁门逃到河朔,刘黑厥的父亲始终是不离不弃。后来刘黑厥和刘务桓一起长大。比亲兄弟还要亲。
原来刚才涂栩杀得那位老铁弗骑兵是这位年轻铁弗骑兵相依为命的大叔。一个自小是孤儿,一个无儿无女孤苦零丁,所以才把对方当成父亲和儿子一般。涂栩一刀砍下老铁弗骑兵的头颅,年轻的铁弗骑兵怎么不怒火万分。把涂栩当成杀父仇人一般。甘指着前面说道:当初屯南乡郡的司马勋闻我在河南大败,忙不迭地出兵乡县,窥视魏兴郡。多亏绥远(张渠)从武关领两厢兵马过来,显示武威,司马勋这才悻悻地退回南乡,却依旧多派奸细刺探我魏兴郡情况,试图不轨。后来景略先生领援军过来,我军顿时声势浩大,司马勋马上畏惧了,频频派人向坐镇上洛的景略先生示好,可是景略先生并没有理他。
你们还听说过这么一段话吗?-今晋镇北大将军曾传令所属州郡各整兵马,罗落境界。巡视哨关。凡高鼻、深目,或碧眼金发者,一律缉拿,验明其身,定析其罪,论轻重而惩,而但敢称兵仗者斩!刘显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高深莫测地问起另外的话来了。慕容俊闻报后,以此两祥瑞问群臣,我早已遣人暗示一名官员对曰,燕鸟,寓燕也。首有毛冠者,言大燕龙兴,冠通天章甫之象也。巢正阳西檐者,言至尊临轩朝万国之征兆也。三子者,数应三统之验也。神鸟五色,言圣朝将继五行之箓以御四海者也。慕容俊大喜,群臣顺势上尊号,但是慕容俊默然半天最后答道说我慕容鲜卑出身于幽州漠北,都是被发左衽的牧猎蛮夷,如何登得大位?最后不允。
但是几经争论,新派名士却暗暗占据了上风了。在曾华数年来的暗中安排中,他先改造了以车胤、毛穆之、王猛、谢艾、郝隆、罗友等一大批新派名士,然后大力扶植他们。不但以车胤、毛穆之、王猛、谢艾等新派人士掌握了北府中枢和地方政权,而郝隆、罗友也掌握了舆论导向,并在曾华的帮助下掌握了长安大学堂等高等学府和各地中等学堂(初等学堂在教会手里,更是不用说了),这里都是培养新一代读书人的摇篮,却已经成了郝隆、罗友等风头正冒的新派名士最大的根据地。鲁朴兄,你说长安为什么会如此迫切地希望燕王称帝呢?楚铭悄声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