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站在高处的曾华等人看去,感觉这位长水军最有前途的屯长是连滚带爬地冲上了山包。看来刘惔和毛穆之之间的书信往来中提到过向会稽王司马昱求婚的事情。当时刘惔万般无奈地向毛穆之说起这事,希望毛穆之能好好辅助自己这位弟子,也帮忙劝住这位心思非常大的梁州刺史。现在这位曾华刚任梁州刺史没有多久就把旁边的仇池给收拾了,已经开始显现出强劲的上升趋势。估计司马昱这会儿已经开始后悔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位北方逃过来的破落户居然会如此生猛。
最后,曾华转过身来对等待命令的亲兵们说道:走吧!我们去成都,走我们必须要走的路!而武兴关的领军大将是杨初的弟弟杨岸,当他看到自己哥哥的亲笔手书,再看看从其独子身上取下的金锁信物,不由长叹一口气,乖乖地按照信使-几名梁州军官的吩咐,悄悄地派心腹向对面的毛穆之请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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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这是大晋明诏钦命的临湘侯、镇北将军领梁州刺史曾华曾大人!那你现在能猜出我为什么要找你了吗?曾华突然一转,又问到前面的问题去了。
还都是青壮?我一百勇士就能杀散你这些青壮。尽管碎奚心里鄙视,但是却顿时放心了。他表面上哈哈一笑,下令五千人马尽数驻扎在西门城外,自己带着百余护卫就走入有点空荡荡的宕昌城。曾华在真秀身边走了两步,顺便摸了一把真秀的脸蛋。真嫩滑,曾华一边想道一边说:你在这里等等,我有点事情。
第二日,王朗借口奉石遵密诏,欲回镇河洛,以防荆襄桓温,遣司马杜洪代行车骑将军职,领着石涂、石咎并两万精骑继续西进,准备一举击溃梁州晋军,收复长安。没有桓大人你不知道的。曾华嘿嘿一笑,拱手答道。看来桓温对自己部队的底细还是了解一些的。
先生,我现在抓了吐谷浑部的世子碎奚,我下一步该怎么做?还请先生教我。曾华开口道。而骑兵中军接过前军的枪,在铁蒺藜和铁箭的双层照顾下蹒跚而行,下场估计和前军应该差不多了。
看在眼里的曾华继续说道:但是太平安宁的日子并没有到来,在白兰山和西海还有吐谷浑的近万骑兵,都由叶延的兄弟统领,我们端了他们的老窝,他们怎么能不找我们拼老命呢?还有,吐谷浑在这里经营了数十年,既然有你们这些不甘屈辱的人,自然也有一些甘心为其坐走狗的羌人。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起来为叶延报仇呢?所以说我们现咱是坐在火山尖上也不为过。司马昱终于明白了,的确如此,一个素有野心的人怎么会容忍另一个有野心的人独掌权势呢?
镇守长安的北赵乐平王石苞尽起关中精锐,加上原来攻打西凉的大军数万,在始平郡槐里大战一场,终于惨败高力军。梁犊看长安已经不可为,加上自己和部下都东归心切,于是从霸上掠过长安,奔潼关去了。自己该什么办?接受老神仙的诚意吗?自己在梁州的基础一稳定下来,最迟明年就可以发兵益州。自己倒不担心现在有人来插手,从目前的局势来看,周家父子能把自家健为郡那一亩三分地稳定下来都不错了,而广汉德阳的杨谦和萧敬文能不退到自己的巴西郡就已经不错了。而另一个有能力平定益州的桓温是不会轻易离开荆襄老巢陷在益州的。当初他西征成汉的目的就不纯,怎么可能在最麻烦的时候出手呢?
曾华撩起襟袍的下摆,将已经变成黑色的马刀刀刃搽拭一下,然后插回刀鞘,而这个时候,坐骑已经慢慢地踱到了大帐前面,一名守在大帐前的飞羽军军士马上上前牵住曾华的坐骑。你看,渭水以南就是秦岭山区,而退回斜谷要道的北原和马街已经握在我们手里,甘芮和徐当都蹲在地上,而甘芮一边指着简易地图,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