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都走了,谁陪着娘娘啊?琉璃故作气愤地跺了跺脚,却得意地对主子和靖王眨了眨眼睛。晼晚难过地摇摇头拒绝:不是我不想回去,是我不能回去!爹爹说,我若是一直留在宫里,会给姐姐惹来祸端。在皇宫里,行差踏错一步便有可能是粉身碎骨的后果!懂事的陆晼晚不愿给姐姐添麻烦。
一开始看到端璎平痛哭,璎宇直摇头叹气,感慨弟弟没出息。还被旁边一起看热闹的仙石榴嘲笑个半死!真的是一对的?!南宫霏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整个大殿里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老天,她竟然又失态了!南宫霏暗骂自己沉不住气,连忙摆出一副惋惜的模样,嘴里一边念着那真是可惜了、可惜了……一边摇着头坐了回去。
成色(4)
午夜
卫玢的医术精湛,将郑姬夜的身子调理得很好,郑姬夜便恳求姐姐将其留了下来。于是,卫玢成了端府的家医。茂德咬着指甲,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待弄明白皇后是在跟自己说话后,才如梦初醒地回了一句不敢。
既然你觉得可行,那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吧。只是有一点,务必要拿住些她的把柄,这样就不怕她过河拆桥了。凤舞思虑周全,妙青也一一记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虎纹儿手捧皇后懿旨,冲进端璎庭的书房。他将懿旨往主子面前一摊开,兴奋道:恭喜殿下,殿下的禁足解了!咱们麟趾宫的苦日子到头了!
年轻宫女简直快要哭出来了,可还是被迫应承着:是,奴婢明白。奴婢死不足惜,求您放过奴婢家人吧!嫔妾以为,可以同时搜明萃轩和曼舞司,以防她们是一伙儿的。别忘了,棠宝林可是从曼舞司出来的,她的好姐妹们也都是句丽人!周沐琳看热闹不怕事大,顺水推舟帮了慕竹一把。反正如果海棠落马,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老奴不清楚朝野内外的复杂关系,只知道晋王殿下还有一个姑姑和一个舅舅。就是曼舞司的白掌舞和鸿胪寺少卿白月箫,陛下还记得吧?贵人多忘事,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皇帝总是不愿多费心思去记住。初来秋棠宫的沈冰刚过弱冠之年,他功绩平平、不受上级重视,可是人长得俊俏风流,很受年轻宫人喜欢。杜芳惟在秋棠宫里憋屈了四年,沈冰就守在她身边陪伴了四年。这些年见惯了后宫尔虞我诈的沈冰,越发觉得杜芳惟的纯洁善良难能可贵;而杜芳惟也被沈冰的忠诚坚贞感动……两人惺惺相惜、日久生情。
回娘娘,实在明萃轩西配殿的‘拔群出萃’牌匾后面找到的。奴婢看过纸条上的内容,觉得事关重大,所以没敢当众呈给娘娘。从写纸条的人的语气中可以推测出来,此人大概是与萱嫔极为亲近之人。她们很容易就想到了萱嫔曾经的近侍——玉兔。之前只是觉得时机不准,故而一直未能受孕,也不曾当做心事,更不曾请过大夫。如今不同了,闵王夫妇年纪不轻了,再拖下去恐怕要错过最佳生育年龄了。于是夫妻二人商量过后,决定请宫里的太医来给瞧瞧。
除了淑妃,其他几宫娘娘南宫霏都一一拜会过了。皇后娘娘气质高华、威严端庄,给人以不可侵犯之感;皇贵妃表面上虽然热情周到,可是那一举一动都透着股虚伪劲儿。明明满眼的瞧不起,嘴上却亲热的寒暄,可见其为人是个精于笑里藏刀的;德妃娘娘德高望重,对人不过分亲切也不会让你觉得冷淡,算是个做事中规中矩之人;新任贤妃的态度客气疏离,许是不经常与命妇们打交道的缘故吧。是,也不是。凤舞掏出丝巾抹去眼角的泪水,神情悲愤地说:近一年来,臣妾母家对晋王府有所疏远,相信陛下也能感觉到吧?陛下可知道原因?
贤妃啊,璎喆还这么小,你就请老师为他开蒙了?是不是太心急了些?太后心疼孩子,璎喆那样的年纪,就该快快乐乐的玩耍才对啊。臣等接旨!大臣们拜了三拜,无奈旨意。平身后,众人无不交头接耳、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