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璎瑨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书案前办公了,柳芙进来时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柳芙却不由得痴痴地望着端璎瑨。凤卿瞧见了大为光火,呵斥道:怎么叫你更个衣还这么磨蹭!连怎么伺候主子都忘了?徐萤这个女人,野心着实不小。太子母族没落,皇帝又正值壮年,完全来得及等到小皇子们长大成人,璎平刚出生那会儿徐萤不是没想过将来让自己的孩子争一争的。只可惜天不遂人愿,璎平满月时被查出患了严重的眼疾,很可能终身难以视物,这一切都是因为徐萤孕期中过毒,这个消息对于野心勃勃的徐萤无疑是晴天霹雳。最初徐萤并没有气馁,她一边拼命地为璎平寻医问药,一边抓住一切机会再次怀孕,只可惜之后一直没怀上。她也知道盲人不能当皇帝,所以只要有一线治好璎平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无奈多年来收效甚微,她也曾想过放弃,但是只要一想到将来凤舞成了太后对她作威作福,她就逼着自己坚持下去,就算璎平注定不能为帝,她至少也要扳倒凤舞。
端禹华有些奇怪皇帝为何突然问他,但还是坦诚回答道:皇兄问臣弟算是问错人了,您应该问问七弟,他一向比臣弟更懂风月。他将话题引向端禹樊。在这后宫中有多少事身不由己你不是不清楚,如果不害人就能有好生活,那谁会想害人呢?我也是没有办法。总之,你帮我弄一些这样的毒药,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慕竹心痛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目光中已经没有了挣扎。
亚洲(4)
校园
几名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违抗皇命,于是摘下面具。这一露面不要紧,女孩们的青春靓丽比她们的表演更令人心旷神怡!甚至有好色的宗室子弟打起向句丽使团讨要这些女子的主意。那个素色的身影是锦瑟居的宫女紫薇,她眼尖先看见了闯入的津子,于是高声问道:来者何人?怎的藏头露尾,还不上前拜见!
李允熙向往天朝盛世多时,无奈上届万朝会因故错过,恰逢今年万朝会她一定要来中原看看。并且她听闻天朝皇帝相貌不凡,虽然年近不惑但气度依旧不减,于是心中早有此生非君不嫁的打算!更何况瀚朝天子才真正是天底下最最威武尊贵的男人,她宁可成为他后宫众多佳丽中的一员,也不愿做平凡男子的唯一。驸马府內苑的竹林里,秦殇一袭白衣,披散着头发,怡然自得地享受着难得闲暇时光。
柳芙小产后需熏香三日除尽屋内血腥恶气,端璎瑨陪着凤卿养胎无瑕顾及,凌轩的事情全权交给下人处理。没想到三日之后,柳芙仍恶露不止,死于失血过多。端璎瑨知道此事,只是沉吟了一阵儿,便像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仿佛死的是个不相干的人,并且也没有追查的打算。你这样夸我,我可要得意忘形了!你胆子倒大,偷跑来这里就不怕皇兄知道?端禹华的下巴抵在婀姒的头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不知不觉便沉醉其间。
我也不比强好多少。我们屋里那位统共才被召幸过一回,空有着嫔位的虚名却没有恩宠,白搭啊!再说了,她还带着自己国家的近侍,我们根本就是毫无前途啊!伺候椿嫔的小宫女小桃也抱怨道。端璎庭将夏蕴惜拥入怀中温言道:傻瓜,我与琥珀相识的早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可我不是也遇见你了么?虽然我们成婚不过短短两年,却也有了不少的甜蜜回忆不是么?今后咱们还会创造更多的回忆。蕴惜,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我定不负你!
哦?是哪个不识好歹的奴才惹本王的王妃不舒坦了?打上一顿,赶出府去便是!端璎瑨也十几天未见妻子了,还是有些想念的,手不自觉地就抚上了凤卿细嫩的脸蛋儿。李婀姒不愿让他担心,只摇头说没事,可是端禹华岂是能轻易糊弄的?在他的再三追问之下,婀姒才吐出实情。原来婀姒为了避宠,一直在少量服用一种可以使身体虚弱的药物。她不敢向宫中的太医讨这种药,只能派琉璃出宫请本家一位已经告老归家的前太医配药。
不必麻烦了,珊瑚姑娘你忙你的就好,我不渴。月蓉自顾坐在椅子上等候。皇后能这样想那最好了,皇后看得开了,妹妹也就放心了。凤仪由衷地为姐姐能纾解心结感到高兴。
待他话音一落,端沁便忍不住轻笑起来,那清脆的笑声正如昨日沁雪园中听到的那般熟悉。莎耶子小看了女人的嫉妒心,她猜椿是不会为了大局饶恕她了,除非……将罪责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莎耶子颤抖着看了看手掌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又看了看冷冷沉默的津子,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疑点:是她!莎耶子大叫着指向津子:是她陷害我的!她躲避着津子不敢相信的目光解释道:津子知道我不能饮酒,所以才在酒里下了药。而且她也知道皇上在等公主的时间里或许不会用膳,但必然会饮酒听曲打发时辰。就是她害得皇上意乱情迷,目的是为了挑拨皇上和公主的关系!不仅如此,她还可以顺道除了奴婢,这样一来她就没有了阻碍,她才是真正觊觎皇上的人啊!莎耶子声泪俱下地申述着,而津子一边心里大骂着莎耶子蠢货一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事到如今津子早已猜透,一切都是皇帝自己布的局,皇帝就是想除掉她们!大概她们的身份已经被识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