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汉子抱了抱拳,身形一晃就不知踪影了,方清泽等人看向卢韵之,只见卢韵之他依然面带微笑,一点也沒有刚下过死令的凶狠模样,只好似是个书生一般,越是如此却越让人不寒而栗,方清泽轻咳一声说道:刚才那两人是食鬼族人吧,几月不见他们的身手怎么越來越好了,都能赶得上豹子了。此事还无定论,我想等來日,见见你母亲仡俫弄布,然后一探究竟。卢韵之对谭清说道,然后侧头对白勇讲:不过不管如何,我都会把谭清当做妹妹,绝对不会有别的想法,白勇你自己选择,不管谭清是不是我妹妹,或者是否她实力强于你,你只要问问自己你爱不爱她就足够了,其余的都不重要。
方清泽点点头说道:正是啊,所以我们无法取代三弟率领的那支部队,他们不仅战斗力极高,更会驱鬼溃鬼的法门。伯父,去清点下伤亡吧,我们速速离开这里,坚守城池以防敌人更大的阴谋。看來于谦已经对我们早有防备了,或许这次化作游匪的行动不一定会那么顺利。两人说着就开始吩咐手下抬起伤员,想要向昨日打下的城池撤去。正说话间,朱见闻匆匆的跑了进來,走到门口却放慢了脚步,望着堂中不停打转的方清泽,和直勾勾看着他的曲向天与卢韵之,一时间竟然有些尴尬,强忍着挤出了一个微笑,
伊人(4)
超清
至于二哥你说的鬼巫则又是另一种关系,他们可谓是鬼灵的奴仆或者鬼灵的容器,当然容器不一定是自己的躯体,也可是天空大地一草一木等,平日鬼巫用活人血或者牲畜的鲜血祭拜鬼灵,鬼灵为他们而战就如同是对下属的一点恩泽一般,所以鬼巫与鬼灵的关系并不牢靠,常会有鬼灵遇到高手的时候临阵脱逃,鬼巫之中的高人比如孟和、乞颜等流则是高深的多,他们虽然脱离不了需要祭拜鬼灵的命运,但是却可以与鬼灵建立一种友谊,就好似鬼灵是他们养的宠物一般,变被动为主动,由祭拜转为饲养,其实这些都是偏离了航道的鬼巫之术,真正地鬼巫之术就如同我和梦魇的关系一样,在一体之内,生死契约情如兄弟,当然我是主体,若我死去,梦魇必定也会死,而非如同鬼巫一样,即使操作者死了,鬼灵还可以存活。卢韵之解释到,方清泽点了点头答道:你放心好了,若是我來领导全国财政必会使大明国富民强的。朱见闻也站起身來说道:接下來的这个条件就是,立我父王朱祁镶为顾命大臣,一旦皇子设立拜我父王为亚父,其次封卢韵之,我和曲向天为三公。不知于大人能否接受我们这个条件。
于谦叫了声好又问道:派出去盯住卢韵之的探子如何了?甄玲丹说道:今早曹吉祥已于卢韵之等人会面,并无交谈过深,不过也的确不出于大人所料。中正一脉虽然知晓了曹吉祥的目的,可是介于他的真实身份是高怀,故而也不能擒杀他,这可算是打入他们腹部的一把尖刀,让他们明知是计还要默默忍受,实在是高啊。于谦笑着称道:石先生果然是见多识广。而卢韵之眉头紧锁,此刻吐露出來三个字:王雨露。众人皆惊,王雨露中正一脉行六,善医药,当日众人发现程方栋叛逃之际惊奇于王雨露也在其中,无人知道王雨露在想些什么,又为何要叛逃,而后王雨露也沒像程方栋一样加入追杀的队伍,连这次两军交战,王雨露都沒有出现过,就好似在人间蒸发一般,如此说來极有可能是王雨露制作了这些活死人,
统王看似不错,实则一文不值,想我当初虽然只是个藩王但是一呼百应,与今日朝廷封的统王别无二致,只是鉴于于谦的压迫为了保命,又和中正一脉有所瓜葛,无奈之下才揭竿而起的,如今朱祁钰病重,且又无子嗣,朝中大臣纷纷商讨立储之事,无非就是两种选择,让朱祁镇复位,或者挑选一位藩王即位。朱祁镶眯着眼睛,扫视着众人,今日重游故地,卢韵之感慨万千,不禁想起了当年自己家破人亡漂泊江湖之中,年华老去心灰意冷,后來重振旗鼓得到了现在一番成就的种种不易,顿时感到有一丝疲倦,当然随之而來的还有无穷的满足感,
曲向天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我入魔后丧失人性,大开杀戒,尽早把我治愈我就不用满身符文提心吊胆的了。方清泽说道:见闻,韵之他不说定有他的苦衷,今日他坦承相待肯定是把你当做兄弟,否则怎么会把实情倒出呢。朱见闻点点头,心中的气也消了大半,口中却叫嚷道:卢呆子,今天你得给我说出个道道來,否则我饶不了你。
广亮下令连射几轮之后,突然听到山坡之后有马蹄声传來,连忙大喝撤退。于此同时有一万余人朝着山岗上发动了冲击,箭弩上弦之时敌军已经冲到面前,只有方清泽所用的连环火铳和弩车便捷的很,依然扫射着冲杀上來的明军。孤木难支,山岗很快就被大批明军骑兵所淹沒,广亮奋力夺过一匹马仓皇而逃。左指挥使顾不得眼珠被挖掉的疼痛,他知道自己今天定是逃不掉了,混迹多年官场的他也算是个聪明人,不指望卢韵之能放过他,只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卢韵之望着久攻不下的京城,提鼻在空中嗅了嗅说道:二哥,新的木材,火油等物运到了吗。身边方清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每天死去的人太多了,火油和木材已经供应不上了,你看咱们周边的树木都被砍伐的差不多了,依然不够用啊,我们别焚烧尸体了,直接就地掩埋你看如何,上面再撒上石灰等物,我想就可以了,如果來不及刨坑掩埋,咱们就用车运往各地分别埋葬,这样做或许还可以。第二日,卢韵之和杨郗雨以及英子就出发了,有隐部的秘密保护,再加上卢韵之这个大高手保驾护航,自然也不担忧那些土匪山贼的骚扰,往往还沒露面就被隐部收拾掉了,一路无书,几人直直來到北京城下,
数十柄御气聚成的剑悬在于谦头顶,然后飞速劈砍下來,最顶端还有两柄较大的剑,笔直的刺下,于谦高举镇魂塔悬于头顶,镇魂塔发出点点光华,光华越來越盛挡住了刺下的巨剑,而于谦的手也在不停地挥舞,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与不停攻來的气剑碰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影魅身形一晃來到了百里之外,从一颗大树的阴影中走了出來,此次他受伤不轻,若是平常火焰自然奈何他不得,只是在那焚天大火之下,就算是影魅也要元气大伤,影魅冷冷的自言自语道:卢韵之,虽然杀不死我,可是还真令老子头疼。原來刚才影魅只是短暂中能够使用天地之术,这才与卢韵之对起了招,以保全自己的力量不被卢韵之消耗掉,虽然卢韵之的确因为一些旁人不知的原因杀不死他,却也让影魅受损严重,无法在短期内吞食其他人作为英雄的替代品,这让影魅头疼不已,眼见大限将至若再不行动,那就要來不及了,